发布日期 2026-04-26 | B站 | YouTube
正文
大家好，2026年4月26日星期日，欢迎收看1047期睡前消息。请静静介绍话题。
排铅药作弊：体检前的河池蓄电池厂
4月10日，河南大河报报道，广西河池某蓄电池生产企业关闭部分环保设备，要求员工在体检之前服用排铅药。督工，临时吃排铅药有什么效果？
国家规定职业病体检每年至少组织一次，但在很多地方执行方案是每年只组织一次。为了结果好看，蓄电池企业要求工人在体检之前两个月开始吃排铅药——二巯丁二酸。工人向媒体说，不吃的话不让上班。很多员工已经有明显的铅中毒症状，比如说头晕腹痛，但是因为突击吃了药，体检数据达标，不能通过职业病鉴定，所以拿不到工伤赔偿资格。铅进入人体之后，主要表现是二价铅离子。铅离子的半径和钙离子、锌离子都相近，会参与类似的化学反应，影响人体正常的生理化学反应。比如说铅会抑制红细胞膜上的钠钾泵，让红细胞变脆，细胞膜容易破裂，发生溶血。铅离子还会模拟钙离子，破坏细胞信号传导，导致神经元凋亡，血脑屏障通透性增加，损害儿童的发育和成人大脑，制造不可逆的损伤。同时，二价的铅离子对于蛋白质中的巯基有极高的亲和力，会导致多种酶和蛋白功能紊乱。
比如说铅离子就会强烈抑制血红素合成途径中的关键酶，导致贫血。针对铅这两个化学特征，临床上经常用的排铅药有两种，分别是二巯丁二酸和依地酸二钠钙，主要的原理都是和铅离子形成稳定的螯合物，降低血铅水平，跟着尿液排出体外。所以排铅药首先是正经的治疗药物，其次才是铅电池企业临时抱佛脚的作弊物质。
既然排铅药可以有效降低血铅水平，那为什么工厂只让员工在体检前的两个月吃药？全年都吃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让员工天天地吃排铅药，对企业和员工都没有好处。二巯丁二酸和依地酸二钠钙都是处方药，理论上来说，没有血铅超高的诊断，就不应该轻易拿到药物。企业长期开异常的处方，必然会引发当地卫健委和医保局的调查。起初可能只是调查是否有骗保行为，企业也许可以证明吃药的必要性，但是一旦开始调查，企业的污染问题就盖不住了。其次，如果不走医保，排铅药的价格也不算便宜。一个标准疗程持续19天，需要300元，全年服用是5763元。这个广西壮美能源有限公司260名员工，一线接触铅污染工人大概是200人，全年天天吃排铅药，自费的成本是115万。新闻提到，企业关闭了部分环保设施。一般来说，环保部门在废水方面有自动监测和频繁的抽查，偶尔关掉环保设备省不了多少钱。真的要关设备，最大的可能是在废气处理部分下手。风机要耗电，喷淋要消耗水和药剂，但都不是很大的开支。
考虑到他们的企业规模，每天也就是节约两三千块的成本。如果企业愿意给全体员工全年买药，那还不如把环保设备都开起来。最重要的一点，排铅药本身也有毒，不能作为日常的预防用药每天都吃。二巯丁二酸会导致恶心、呕吐、腹泻、食欲不振，还有可能导致轻度的肝酶升高、轻度的中性粒细胞减少。依地酸二钠钙有肾毒性，长期使用很有可能肾小管损伤、低钙血症，甚至还有心血管问题。所以企业合理的选择是在体检之前买一点药，临时降低指标。
衰落产业为何更敢省环保的钱
现在全国都在普及电动汽车，电池企业的收入很高，那为什么还要在工作环境方面省钱？
出事的企业广西壮美能源有限公司不是主流的锂电池企业，而是铅酸蓄电池企业，属于超威集团。2024年中国电池协会统计，超威集团是铅电池行业第二名。在锂电池普及之前，汽车的启停电池、两轮电动车的动力电池和备电的储能电池，只有铅电池一个选项。到了2016年之后，锂电池广泛应用；2020年之后，磷酸铁锂电池抢占了储能市场，铅电池的市场逐渐缩小。2015年的时候，铅电池的销量是1600亿，到了2025年就只有988亿了，其中44%用于汽车启动，27%是两轮电动车的动力。现在汽车的启动设备和两轮电动车都开始用锂电池了，铅电池的市场还会继续下降。衰落的产业会压缩环保成本，这是一条常见规律。但从旧新闻来看，在铅电池销量上升的赚钱时期，对工人和居民的保护也很差。浙江、上海、江苏、安徽、河南都有集体铅中毒的新闻。
其中浙江省曾经生产了中国30%的铅电池，太湖沿岸的长兴县是电池之乡，全县一度有175家铅电池企业，其中天能以及前面提到的超威集团，都是全国级的电池公司。2003年开始，长兴县的蚕大量死亡，鱼畸形发育，村民守着太湖要买水喝。有一家工厂附近的大云四村，43名儿童31人血铅超标；上师村24名儿童22人超标。全县至少有500名儿童血铅超标。为了缓解社会压力，有17家铅蓄电池厂从浙江长兴搬迁到了隔壁的安徽广德。几年之内就出现了西燕店员和新杭镇的集群污染事件，浇铸车间的冲洗水外溢，污水池渗漏，导致周边的池塘铅和pH值严重超标，农田里面水稻绝收。2008年，广德县政府断水断电，强制关停了全县所有的涉铅企业，县政府分别包干谈判，上门劝退，每家可以补偿40万元。
2011年，浙江湖州市新市的电池企业继续爆发污染事件，环保部派人调查，发现的第一条问题，就是前面我们质疑过的空气处理隐患。请静静帮我读一下环保部当时的公开文件。环保部新闻发言人陶德田今日向媒体通报：三月以来，浙江省湖州市发生血铅超标事件，严重损害公众健康，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环境保护部决定对湖州市实施全面区域限批。具体情况如下：一，企业车间内防护措施不到位，职业病防治工作不力，海久公司组装车间风焊工位多个排风管存在裂缝或孔洞，造成抽风效率低下，铅尘存在无组织排放。从目前数据看，血铅超标的332人中，有327人为职工及其家属。四，当地政府处置工作迟缓，应对能力低下。三月初就有海久公司职工和周边村民自发体检，并发现血铅超标，但未引起新市镇、德清县两级政府高度重视。期间又发生了部分职工群众在企业门口讨说法的群体事件，仍未引起县镇两级政府足够重视。
直到血铅超标事件被新闻媒体曝光，环境保护部下发督察通知书，以及发生200人围堵公路和冲击工厂的群体事件后，当地政府才开始采取应对措施处置此事件。环保部限制浙江的铅电池产业，隔壁的广德市也不接收，工厂只能继续向落后地区转移。2010年以后，一些浙江的铅电池企业迁入了江西宜丰的环保电池产业园，但是这个环保产业园并不环保。2018年央视曝光了江西长新电源厂区偷埋大量的含铅污泥问题，距离厂区300米的新昌四小的学生普遍受到影响，其中有一名12岁的女孩，血铅含量超过了每升360微克，快达到中度的铅中毒水平了。值得注意的是，央视发现的污染问题并不是独立调查的结果，而是跟踪之前几年环保督察提出的整改项目，结果发现地方政府和企业根本就不在乎督察组的提醒。我们一起看一下焦点访谈2018年的采访。
2016年七八月间，中央第四环境保护督察组进驻江西省开展督查工作。针对督查反馈问题，2017年4月，江西省公布了整改方案。在方案中，记者看到第56项问题是：宜春市宜丰工业园多家铅酸蓄电池企业违反环评批复要求，私自排放生产废水。整改措施要求加大执法检查力度，立行立改。一年多过去了，这里究竟整改得如何呢？
面对记者的询问，长新电源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汤培刚说，他们没有往外运输过。然而记者很快在池子附近发现有新鲜履带压过的痕迹。通常危险废物要晾干之后装袋处理，为什么现场会出现铲车的痕迹呢？记者决定沿着履带的轨迹，去寻找铲车的最终去向。薄薄的土层下面，露出了黑白相间的物质。就在现场取样时，记者注意到，刚刚跟随记者来现场的十几个人已经不见踪影了。记者用便携式光谱分析仪对污染物进行了现场检验，该物质含铅量为9729毫克每公斤，属于国家危险废物目录中HW31含铅废物。按照规定，像这样的危险废物要交由有资质的单位专业处置。像这样私自填埋属于明显的违法行为，会对地下水造成严重危害。
就在最近这一次广西铅污染事件之前几个月，2025年12月，江西贵溪市的悦海新能源有限公司还在继续爆发铅电池污染问题，员工唯一的保护就是疫情期间常见的口罩。请静静帮我读一段极光新闻的报道。记者通过线上沟通及线下走访证实，至少7名员工铅含量超标。记者搜集到6位工人的血铅检验报告，最低的每升500微克，最高的接近700微克。采访过程中，工人提到最多的便是车间粉尘大，一个月只发15个口罩，劳动保护用具不足。工人老江向记者展示了此前发放的口罩，为KN95随弃式面罩。资料显示，江西悦海新能源有限公司位于江西贵溪市硫磷化工基地，经营范围为新型结构密封铅酸蓄电池生产加工销售。上面这些例子说明，作为发达地区放弃的夕阳产业、落后产能，铅酸电池工厂到了西部的贫穷地区，还是政府极力争取的纳税大户，甚至可以得到默许违规的特权。
最近这个给工人临时吃排铅药的企业，地点在广西河池，紧靠着贵州的黔南州，到独山县只有100多公里。河池的人均GDP只有4万多，不到中国平均值的一半。地方政府为了财政收入，客观或者主观上放松了监管力度，很有可能就是问题的根源。2012年到2015年，工信部环保部连续发出了三个铅酸电池行业管理文件，规定搬迁项目必须执行新建项目标准，从东部搬迁到中西部，必须重新办理环评，不能简单地转移旧设备。但是事实证明，至少在铅污染方面，地方政府办事并不规范，而且地方干部非常清楚自己有多少违法行为。去年有一个震动全国的大新闻，甘肃天水市幼儿园铅中毒事件，最后中央派出了工作组督办，结论是厨师违规使用了含铅色素，导致幼儿园的点心含铅量超标。
从事后来看，天水事件最核心的剧情并不是食品监管问题，而是当地政府故意修改了血铅检测结果，压制问题，导致整个幼儿园的孩子耽误了一个多月的抢救时间。最后家长去西安检测，把问题变成了跨地区的全国性事件，问题才暴露出来。天水本地官员拒绝检测、压制舆论，原因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问题这么小。天水本地也有铅冶炼行业，之前爆发过大型的工业污染，所以看到儿童血铅检测超标，当地官员根本想不到是食堂出了问题，而是辖区内的企业已经遭到了全面的铅污染，影响了成千上万的居民。铅冶炼企业发生地域性的污染，只要爆发就不可收拾。2009年，河南济源的铅冶炼企业出问题，第一批检测了3000多个儿童，有1000多个儿童出现了中度以上的铅中毒。如果事情真的有那么大，就算坦诚面对问题，也救不了自己的职务，甚至救不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所以天水的官员果断修改了数据，带着侥幸心理想把问题压下去。
最后的调查证明，起因居然是厨师的采购问题。我相信当地官员现在肯定后悔当初命令医院修改检测结果。但是反过来说，甘肃天水官员的本能反应也证明，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些西部政府平时的环保工作做得怎样，也知道自己对相关企业放松了哪些监管。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监管失灵背后的地方政绩压力
内地政府引进高污染行业，主观上放弃监管，也是为了发展地方经济。那怎么样才能避免落后地区持续的铅污染呢？
衡水高中搞出了变态的应试教育，主要的责任肯定不在当地的校长或者班主任，而是教育资源在全国分配不公平，还要用升学率去考核每个学校。独山县乃至整个贵州借地方债造景观，广西河池给工人临时吃排铅药，背后都是同一个问题，就是地方政府发展经济的压力太大了。地方官员为了在任期之内刷出经济指标，可以放弃长期的利益。从整个国家的财政角度来说，造文旅景观浪费的资源，和工人被铅污染破坏的健康问题，完全是同一回事，都是未来几十年要去慢慢偿还的债务。我们必须明确一点，发展经济的目标最终是让普通人有工作有福利，而不是让地方官员去刷政绩。如果人口外迁能够找到好工作，如果国家能够直接给普通人发福利，就不需要地方债项目或者污染工厂做这个中介，甚至也不需要地方政府当这个中介。
贵州和广西河池的山区，本来已经是三分之二以上的财政开支靠国家补贴，再怎么折腾，也是国家从东部沿海转移财富，支撑本地的基本福利。在这些地方强行发展经济，考核GDP和财税指标，主要的受益者是当地官员，而不是本地的人民。所以长期来看，中国没有必要保持均匀的地方行政体系。在中东部人口密集区，一些城市的行政级别和机构密度还有可能要提升。比如说前面提到的长兴县，人口70万，人均GDP14万，完全可以改成县级市，增加更多的市政管理机构。至于说贵州和河池的大多数地方政府，可以鼓励人口外迁，本地行政降级，变成神农架林区那种管理局，民政、治安、环保这少数单位可以保留，工信局发改委这些单位干脆就撤销，审批权收到上一级，慢一点也无所谓。这样做的话，中国企业在西部山区找不到需要刷指标的地方官员。
如果去找东部的官员或者上一级政府，这些干部本来也能从其他企业得到足够的税源，官员没有动力去违规办事，监管水平就自然提升了。另外，从具体的执法方式来说，环保和医保部门的垂直监管也需要改进。2011年出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32条规定：对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的规定，组织上岗前、在岗期间和离岗时的职业健康检查，并将检查结果如实告知劳动者。职业健康检查费用由用人单位承担。2012年发布的文件《铅蓄电池行业准入条件》，除了要求对普通员工进行一年一次的定期体检之外，对涉铅岗位的员工，要求每半年检测一次血铅，同时采取食用排铅食品、服用排铅口服液等预防铅污染的主动防护措施。
在研究了这两个文件之后，企业选择了最有利于自己的操作方式：就是可以定期做体检，也发放排铅口服液，但是体检频率按照下限来，排铅食品只在体检之前发放。另外要注意，国家文件说的排铅口服液是保健食品。这次的新闻显示，壮美能源有限公司发放的是排铅药物，二巯丁二酸属于处方药，这就不是文字游戏了，而是典型的违规操作。要对付企业压指标的行为，最主要的办法应该是修改检查项目，不能简单地用血铅指标或者尿铅指标来确认健康水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职业卫生标准《职业健康监护技术规范》的规定，铅暴露行业从业人员健康体检内容包括两部分。必检项目包括了血铅或者尿铅；选检项目包括了尿δ-氨基乙酰丙酸、血红细胞锌原卟啉或红细胞游离原卟啉、神经肌电图。
这些选检项目正好能够堵住造假的漏洞，因为长期的铅中毒会提升氨基乙酰丙酸、锌原卟啉、游离原卟啉的含量，同时也会导致血红蛋白下降，这不是吃一个月的排铅药就能掩盖的问题。实在不行，还有X射线荧光测铅检测这个终极手段，它能够反映长期累积的铅负荷。所以，既然企业利用制度漏洞加上擦边球去刷指标，国家就应该把国标的选检项目改为必检项目，再增加X射线荧光测铅检测。而且不仅是企业员工要接受检测，周边的居民也要定期抽查，迫使企业长期控制铅排放指标。最后参考甘肃天水问题的经验教训，这个检查机构最好是放在外地和外省的医院，宁可多花一点路费，也不能让地方官员直接给本地的检测医院下命令。这些官员压制问题的时候，都知道跨省出手有效果，人民也应该有类似的自我保护工具。好，感谢大家收看，1047期睡前消息到此结束，我们周二再见。
附录
信息来源
- 涉事企业为广西壮美能源有限公司（河池），大河报 2026-04-10 报道属实，企业属超威集团（超威动力投资者关系部门已回应）——新浪财经、腾讯新闻转大河报
事实订正
已核对
- 确为「长新电源」：央视《焦点访谈》2018-05-27《真督察岂容假整改》及凤凰网报道均为「江西长新电源科技有限公司」（宜丰厂区内偷埋含铅沉淀泥），已在上游 订正两处（口播叙述+焦点访谈引文）。（来源 央视网）
- 企业实名「江西悦海新能源有限公司」（yuè，非「跃」非「越」），位于贵溪市硫磷化工基地，经营密封铅酸蓄电池；血铅最低500μg/L、最高接近700μg/L、每月15个KN95口罩等细节与所引报道逐字吻合，已在上游 订正两处。报道原始出处为红星新闻（非「极光新闻」亦非「极目新闻」），「极光」二字留待音频复核。（来源 江西一铅蓄电池厂被曝多名员工血铅异常，官方通报_贵溪市_工人_生产）
- 「2003年」正确：生态环境部转载南方都市报长文确认「这是2003年媒体对长兴污染状况的调查报道。孩子铅中毒、庄稼铅超标、地下水被污染、整个的村子被迫买水喝」，且「全县175家铅蓄电池厂」数字与口播一致。（来源 中国政府网）
- 「新市」正确：海久电池位于德清县新市工业园区（隔马路即新市镇孟溪村），环保部 2011-05-18 通报亦点名「新市镇」责任追究；通报内容（风焊工位排风管裂缝、血铅超标332人中327人为职工及家属、全面区域限批）与本页静静引文一致。（来源 中国政府网）
- 条文脉络确认：所引「组织上岗前、在岗期间和离岗时的职业健康检查」条文在2001年版为第32条（「如实告知」），2011年12月修正后为第35条（改「书面告知」）；口播「2011年出台/第32条」系把修正年当立法年+沿用旧条号，转写照录无误，无需改正文。（来源 bjcdc.org）
- 取「微克」正确：红星新闻原始报道即作「最低的500μg/L，最高的接近700μg/L」（重度铅中毒水平），本稿引文与原文一致。（来源 江西一铅蓄电池厂被曝多名员工血铅异常，官方通报_贵溪市_工人_生产）
- 天水事件属实且口播框架与官方通报一致：2025年7月天水市麦积区褐石培心幼儿园251名幼儿中233人血铅异常，系购买彩绘颜料稀释后用于部分幼儿餐食制作，园长等8人被刑拘，家长赴西安检测后事件扩大（中央工作组督办）。「官员故意修改检测结果、耽误一个多月」等细节未逐项核实。（来源 财新网）
待核对
- 「西燕店员和新杭镇的集群污染事件」：广德县实有新杭镇（紧邻长兴），「西燕店员」三轮均如此转写，疑为某村镇名，未能核实
- 「都是全国级的电池公司」：三轮均闻「全国籍」，按语义取「全国级」（或为「国际级」）
- 「导致幼儿园的点心含铅量超标」：三轮均近「点线」，按语境取「点心」（或为「餐点」）
- 「造文旅景观浪费的资源」：两轮均闻「纹理器官」，结合独山县水司楼等文旅项目取「文旅景观」（前句「造器官」三轮一致，取「造景观」）
- 「中国企业在西部山区找不到需要刷指标的地方官员」：三轮均近「中国人企业」，按语义取「中国企业」，请复核
- 静静朗读的环保部通报为一、四两条（二、三未读），按音频照录
- 2015年铅电池销量1600亿、2025年988亿；长兴县人口70万、人均GDP14万；河池人均GDP4万多；疗程19天300元等数字按音频照录，未及联网核实
睡前消息知识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