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日期 2024-06-28 | B站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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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号,南非选举委员会公布了24年大选结果。执政党非洲人国民大会(非国大)在国民议会400个席位中获得了159席,位列第一。不过这个成绩对于非国大来说,却是从1994年结束种族隔离制度后,30年来首次在国会失去单独过半优势,所有南非媒体都惊呼非国大遭到了空前惨败。在之前的历次大选中,非国大在选票和议席上都能轻松单独过半,但这一次,非国大只拿到了40%左右的选票,比上一届足足少了71个议席。虽然6月14号,在获得第二大党南非民主联盟和其他几个小党的支持后,非国大主席、现任总统拉马福萨在新一届国会上获得联论,但是根据协议,在新一届南非政府中,非国大不但要让出好几个内阁职位,并且只有和联盟党派达成“充分共识”后,新政府才能做出决定。非国大一党独大地位,由此告一段落了。
把非国大拉下马的“民族之矛”
不过如果仔细分析就会发现,非国大这次大败,并不是输给了那些老反对派,而是被一个刚成立的新党“偷家”了。比如非国大长期的主要对手、这次选举中都排名第二的“民主联盟”,它这一次的得票率是21.8%,和上次相差无几,议席只多了三个;另一个老反对党“经济自由斗士党”,这次得票率和议席还下跌了。真正改变了南非政坛力量对比的,是在去年12月才成立的“民族之矛”党。在今年之前,南非从来没有一个新成立的党派,能在首次参选中就拿到5%以上的选票,但在本次选举中,“民族之矛”的得票率一级超过了14%,直接成为国会第三大党。和上次选举数据一合对,就不难发现“民族之矛”的选票,基本都是从非国大那儿挖来的。可以说,这是“民族之矛”的崛起,直接导致了非国大的惨败。
“民族之矛”第一次参选就显示出如此强大的政治能量,原因很简单:它其实是非国大内部分裂的产物,实际领袖就是非国大前总统祖马。而祖马在非国大内部经营多年,拥有一大批死忠,在民间影响力也很强,这次也是有备而来,并不是那些还没有根基的新党、小党。自从2018年因为贪腐丑闻被迫下台后,祖马就一直企图在政治上卷土重来,并摆脱对他任内腐败行为的司法调查,但始终没能如愿。祖马认为,这背后都是非国大主流派故意在整自己。所以眼见无法在党内夺回权力后,他干脆让支持者跳出非国大,另立山头,成立了“民族之矛”党。
“民族之矛”这个名字,原来是反白人种族隔离政权时,非国大组建的武装力量,创始人和首任总司令,就是不分种族新南非的国父,曼德拉。虽然在1994年新南非建立以后,“民族之矛”并入了南非国防军,但在南非黑人心目中,“民族之矛”这个名字,仍然有着特殊意义。祖马不但把它照抄当党名,甚至连党标,也和“民族之矛”军的军徽几乎一模一样,显然就是冲着直接挖非国大基本盘来的。从结果看,他的谋划相当成功。
不过对于祖马的胜利,外界反应普遍不太好,因为祖马的形象非常有争议。他不但经常失言、丑闻缠身,并且经常为了个人政治利益,煽动仇恨和暴力。而在当副总统时,他被控涉嫌强奸一名女性,尽管他知道对方是HIV阳性。虽然法院最后判他无罪,但是他在接受调查时,说出了一句“名言”:“只要是事后洗个澡,就能预防艾滋病。”这成为大众的笑柄。2021年,他因为拒绝接受反腐案调查,被判处藐视法庭罪。为了向南非政府和司法系统施压,祖马的支持者发动了南非结束种族隔离后最大的暴乱,导致300多人死亡。那这么一个人,为什么还能得到几百万选民的支持呢?
这就是南非现在面临的最大危险。因为对经济发展和社会分配不满,很多民众对长期执政的主流建制派感到失望,于是逐渐滑向非洲常见的民粹主义、部族本位。祖马在南非,尤其是在非国大高层里,算是一个“异类”。但如果放大到非洲二战后的历史当中,他的故事,是一个非洲反殖民主义英雄堕落腐化的经典案例,也是非洲民粹-部族政治的又一个具象化代表。
从罗本岛走出的祖鲁人
雅各布·祖马 祖鲁族,1942年出生在南非“夸祖鲁”-纳塔尔省,今年已经82岁了。祖马年轻时,南非在少数白人统治下,推行非常严酷的种族压迫,所以他在17岁时,就投身到黑人反抗运动,加入了非国大。21岁时,他被白人政府逮捕,判了10年刑,送到了臭名昭著的罗本岛监狱。而当时,曼德拉和许多非国大高层,也都关在罗本岛监狱。和曼德拉们一起坐牢的这段经历,成为祖马后来非常重要的政治资本。
出狱后,祖马继续从事反白人种族隔离政权的斗争,很快进入了非国大的中坚干部层。1975年后,他流亡到国外,并继续在党内逐步晋升,正式进入了高层。1990年,白人政府在压力下,被迫撤销了对非国大的禁令,祖马成为了第一批返回南非的非国大领袖之一,参与建立了不分种族的新南非。这一年,曼德拉72岁,而祖马还不到50岁,隐约间,已经是下一代非国大领导人的有力竞争者。再后来,随着老一代的非国大元老,如曼德拉等人纷纷去世和退隐,祖马在党内的地位进一步水涨船高。同时祖马也是政治高手,经过了一系列交易和斗争,他终于挤下了其他对手,在2009年被非国大推举为南非总统。
腐败丑闻与六房妻子
不过随着祖马的地位攀升,他的名声却越来越多的和各种腐败丑闻挂钩。比如他在南非的一处度假圣地,修建了占地4公顷的别墅和庄园。一开始在曝光后,他还声称那是朋友想送给他的礼物,但自己并不知道其存在。但有媒体随即揭发,他早已经多次入住过。而祖马之后,就干脆装死,再也不正面回应。更突然是,他以“祖鲁民族传统”为理由,先后娶了6个妻子,除了一个离婚、一个去世之外,同时还有4个。面对讽刺和批评,他却还振振有词,说许多政治人物私下有情妇和私生子女,却对外界隐瞒,装作自己坚持一夫一妻制。而他直接公开,都给他们正式的妻子名分,比起那些在外面左拥右抱的政客更坦率,才是愿意承担责任的好男人。
不过他回避了一个问题:其实人们厌恶的,并不是他承担起了男人的“责任”,而是他那些妻子们奢侈的花费。这些总统妇女们的生活,比祖马还要高调奢侈,明显与祖马的合法收入不匹配,这进一步引发了南非舆论对他和非国大的指责。因为祖马的劣迹太过分,反复让非国大丢进了里,所以他在党内的反对势力日渐高涨,一些高层私下串联,要把他倒下台。
到了2017年,南非政坛爆出大丑闻:印度裔富豪古普塔家族,多年来一直都在向祖马输送黑金,换取祖马包庇他们的违法犯罪。这终于给了反对派们好机会。在非国大党内和其他党派的强烈抨击下,祖马顶不住越来越大的压力,终于在2018年2月,宣布辞去总统职务。然而辞职,只是祖马以退为进的政治手段,他根本就不想退出政治中心舞台。所以在正式辞职前,力推自己的前妻、前卫生部长、外交部长德拉米妮·祖马竞选非国大主席,希望用“二人转”的办法夺回权力。然而祖马的政治对手们可不会让他轻易卷土重来,经过一系列操作,时任副总统、也是祖马最大政敌的拉马福萨,当选为非国大党主席,随后接替了他的总统职位。
辞去权力后,祖马很快就因为过去的一系列丑闻,而官司缠身。前面已经提到,2021年他在下台后,首先被判有罪,那还只不过是一项“藐视法庭罪”,除此之外,还有上百项指控在等着他。见自己在党内已经一败涂地,祖马最终决定“另起炉灶”,让支持者分裂出去,另外组党。虽然这种做法,肯定不能让他再夺回总统大位,但要是能够赢下较多的一席,就有了真正的“统战价值”,可以避免被彻底清算。
祖马最后这一步,还走得很“鸡贼”。虽然南非人人都知道“民族之矛”是“祖马党”,但他却一直没有祖宗退出非国大。外界猜测,他在等非国大开除自己,好借此打“悲情牌”博取选票。最后非国大终于忍不住了,今年1月29号,正式暂停了他的一切党内职务。在之前,非国大主流派虽然想结束祖马的政治生命,但可能是念当年的战友情分,对他本人其实还是留了余地的。2021年他被判刑15个月,但实际没关几天,非国大掌握的惩教署,就以健康理由把他假释回家了。哪怕后来法院一再判决他的假释违规,惩教署也拖着不执行,最后拖到“刑期届满”,不了了之。可是如今,双方看上去是恩断义绝了。如果这次“民族之矛”在选举中表现不好,那祖马不仅政治生命肯定会完结,恐怕连人身自由都会保不住。但祖马这最后一搏,赌赢了。虽然他没有彻底掀翻非国大,但是“民族之矛”在这一届国会里的58个议席,还是给了他巨大的政治交易空间,他在政治上又复活了。
选举过后,南非媒体和机构纷纷开马后炮,忙着分析祖马全身都是丑闻,能动员的资源也不算多,为什么还能获得大胜。并且在祖马之前,南非政坛其实已经有人玩过同样的把戏,但结果是彻底翻车。祖马的前任是塔博·姆贝基。1999年,姆贝基接替曼德拉,成为新南非的第二任总统,而祖马当时是姆贝基的副总统。他们在反种族隔离斗争时,曾经是亲密的战友,后来又是党内盟友。但在执掌大权后,因为权力斗争,两人关系破裂,并成了政治死敌。经过几回来回较量,姆贝基先胜后败,最终在2008年,被祖马和祖马的盟友们,提前赶下了总统宝座。
姆贝基一派对此极不甘心,于是在2009年,一批非国大前高层分立出来,成立了一个叫“人民大会”的新党,试图分走非国大的选票,阻挠祖马的总统竞选。当时南非很多人都认为,姆贝基就是躲在幕后操纵“人民大会”党的人。但在2019年选举中,非国大并没有遭到强力挑战,顺利拿下了大多数席位,反而“人民大会”党很快就泡沫化了。可是15年后,同样的权力游戏,同样的政治手段,只是主角换成了祖马,“民族之矛”却真的把非国大基本盘,挖走了很大一块。相比姆贝基,祖马的丑闻要多得多,行事更是经常颠三倒四,感觉就“不靠谱”。然而无法否认的是,他确实更得“民心”。
祖马的“人格魅力”从何而来
主要原因是两个。有些祖马在南非人,至少很大一部分人心目当中,很有“人格魅力”。并且有趣的是,祖马的“个人魅力”,在很大程度上,就来自于他经常表现的有些“蠢萌”,和浑身都是“精英犯”的姆贝基,正好是两个积点。祖马出身环威,后来也没有受过多少正规教育,但对自己的出身背景,祖马一直引以为傲。在进入高层后,他仍然保持着“爱笑爱跳”、不拘礼仪的形象。和酋长之子、一出生就预定要当部落首领的曼德拉;从小就是优秀学生、文化素养很高的姆贝基;出生于富裕家庭、后来成了精英律师和富商的现总统拉马福萨,以及大多数非国大高层相比,祖马就像一个“异类”。他爱好格调不高,经常大嘴巴失言,还不时表现出最科学的无知。但这些特质,反而是他的“卖点”。连最反感祖马的人,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天生的政客,极其擅长和中下层民众直接交流。
“他看起来越蠢,人们似乎就越喜欢他。”在竞选之下,多数选民天然就喜欢那种口无遮拦、貌似具有“亲和力”、接地气的领袖。并且南非阶级分化悬殊,几层民众说教育程度严肃部族难以理解严肃的政治议题,很多人都是顺着个人情感喜好来投票。虽然祖马奢侈无度、大搞腐败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虽然他当总统时南非经济没有什么起色,但他的人设形象,却得到了许多南非下层民众的认可。他们把祖马当成“自己人”,或者说,很多南非人可能把祖马当成了自己的偶像:“既然祖马能这样成功,那我也有可能。”在这种心理下,他们可以原谅祖马的任何丑闻。
祖马自立门户后,为了和非国大形成差异,给选民制造新鲜感,他给“民族之矛”制定的政纲相当民粹,这也和他的人设形象切合。但南非搞民粹主义的政客很多,比祖马更激进的人和党派也有不少,可是他们都不如祖马能吸引选民。这是因为,除了个人形象以外,祖马还有一张政治王牌:他的历史经历和族裔血统。祖马毕竟当年,为南非有色人种争取平等权利而奋斗过,为此坐过牢,后来又被白人政权追捕,不得不流亡多年。同样是民粹口号,他的话术,就比那些新南非建立以后才发迹的政客们,更容易让中下层民众相信一些。
祖鲁族票仓与因卡塔自由党
并且在非洲之外,很少有人提到,祖马在政治上还有一个身份:他是祖鲁族人,还是南非政坛上分量最重的祖鲁人。在非洲之外,很多人都觉得非洲黑人长得都差不多,所以他们之间差异“应该不大”。但实际上,人类学家、语言学家和生物学家们已经证实,非洲是全世界族群最复杂的大区,没有之一。南非也是如此,南非人口里黑人占80%以上,而在黑人当中,祖鲁人又是第一大部族,占全国人口近五分之一。但是由于人口分部情况,和一些偶然的历史原因,在反种族隔离时代,非国大高层里的祖鲁人不多。比如新南非的前两任总统曼德拉和姆贝基,出身都是第二大部族科萨人。
在非洲文化里,部族出身是大多数人非常重要的基本认同。并且南非白人政权,为了对黑人“分而治之”,还曾经刻意强化过黑人的部族“烙印”。他们建立了十个所谓的“班图斯坦”,即“黑人家园”,并扶持传统部落贵族,代为统治。其中一个,就是给祖鲁人的“夸祖鲁”斯坦,还是最特殊的一个。“夸祖鲁”斯坦的特殊在于,作为白人政权的傀儡,他的统治阶层,居然对本地黑人民众仍有一定号召令,依托基础就是其核心人物,有“祖鲁王室”血统。
到旧南非种族格力制度土崩瓦解时,“夸祖鲁斯坦”上层和部分祖鲁族精英,又组成了依托本部族的党派,因卡塔自由党,在祖鲁族占多数的地区,声势一度压住了非国大,并且威胁要从南非分裂出去。这是新南非建立前夜,面临的最大风险之一。最后,非国大派去解决这个问题的人,正是祖马。他用自己的祖鲁人身份,和亲民的形象,很好化解了祖鲁保守民众,对于非国大的不信任,瓦解了因卡塔自由党,在祖鲁地区的独大地位。这是他为非国大立下的最大功劳,同时他也因此,成了祖鲁部族在非国大内部的代表人物。或者说,很多祖鲁人投非国大票,就是因为喜欢祖马。所以当祖马离开非国大后,他们也跟着离开了。这次祖马挖走的非国大基本盘,最大一块就在祖鲁族人群当中。
根据选举结果报告,“民族之矛”在祖鲁族人口最多的夸祖鲁-纳塔尔省,赢得了45%的选票,而非国大在该省,只得到了17%。这对非国大,甚至对南非全国,都是一个严重的警讯。
部族主义加民粹的警讯
非洲国家自从二战后陆续独立,政治部族化,就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上世纪90年代以来,多数非洲国家陆续进入了多党制、民主选举时代,部族主义的影响力,反而更大。被部族主义裹挟的民众,不看政策,不问理念,只关注候选人是不是本部族的人。后果就是,国家和社会治理能力极大下降。并且为了争夺资源,部族之间常年恶行斗争,甚至发展成残酷的内战。南非过去30年,虽然部族思想对社会影响也很大,但在政治上,还是大体避免了被过度干扰。但如今祖马会不会把这个潘多拉盒子彻底打开,谁也没有把握了。
部族主义加民粹口号,加上历史功绩,这是祖马现在保住政治人民的王牌。不过祖马这几条王牌之所以有用,归根到底,还是非国大执政30年,并没有真正让南非改天换地。虽然白人对南非政治的垄断,早已灰飞烟灭,但在经济和社会平等领域,新南非取得的进步,还远远不能让大多数人满意。
在打破种族隔离制度后,南非并没有进行激烈的社会财富再分配,白人整体上仍然相当富裕,但黑人内部的阶级分化非常剧烈。一部分黑人精英,都到了快速的阶层提升,成为了中产甚至富人,这在非国大中上层干部,以及他们的亲友中最为明显。可是南非大多数黑人的境况,就没有那么好了。当然比起总督格雷时代,他们的生活条件有了很大改善,与周边其他非洲国家也有明显优势,但离满足多数民众的合理期望值,仍然差得很远。在2008年以后,南非经济还出现了明显的减速、停滞。
殖民时代留下的社会裂痕,没有完全一合。新一代人长大后,新南非又不能把他们都吸收进正式经济产业,融入现代社会。虽然在前几次选举中,非国大靠着历史光环还是都赢了,但选民对他们的感激和耐心,其实已经越来越少了。祖马的出走和对非国大的攻击,只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然祖马自己,就是非国大执政后腐化堕落的最典型代表,曾经的“革命功勋”,也早变成了他肆意妄为的丹书铁券。所以他的民粹话术,根本就没有任何建设性可言。只对很多南非下层民众来说,他们对非国大失望,已经扩大到对了一切都无所谓。反正在他们看来,南非自从结束种族隔离后,上层都是一个样子,经济发展看不到希望,腐败和裙带关系则根深蒂固。既然谁上台都一样,那还不如把票投给看着顺眼一点的人,或者投给自己本部族的代表,幻想自己也能跟着鸡犬升天,从“保护人”那里奔到一点残羹剩饭。
祖马正是迎合这部分选民的心态,才又一次迎回了政治生命。虽然他本人已经老了,但会给以后南非民粹派,带来极大的启发。他们会模仿祖马的路线,把粗俗无知鼓吹为“接地气”“不忘本”,按出生、血统,来拼凑基本盘。如果南非不能找到自然资源开采之外的新产业,让更多人在现代社会中,找到可以安身立命的位置,那即使今后几年,非国大成功打击了祖马,把他逼出了政治舞台,还是会有人接替他的生态位。
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感谢大家收看,我是不讲废话的黑岛人,我们下期再见。
附录
信息来源
- 其余关键数据经核对无误:非国大159席/较上届减71席、得票约40%、民主联盟21.8%多3席、民族之矛党14%+/58席、夸祖鲁-纳塔尔省民族之矛45%对非国大17%、祖马1942年生/21岁入罗本岛判10年/2009年就任总统/2018年2月辞职/2021年藐视法庭判15个月、先后6位妻子(1离婚1去世现4位)、十个「班图斯坦」等,均与公开报道一致。
已核对
- 南非政府专家小组报告及多方统计,2021年7月暴乱共致354人死亡,「200多人」明显偏低。(来源 维基百科)
- 核实相符:恩坎德拉(Nkandla)庄园占地约3.8公顷,「4公顷」为四舍五入口径,与正文相符,无需改动。(来源 维基百科)
待核对
- 「主要原因是两个。有些祖马在南非人,至少很大一部分人心目当中,很有‘人格魅力’」:「有些祖马在南非人」疑为「首要的,祖马在南非人……」类误转
- 「更突然是,他以‘祖鲁民族传统’为理由……」:「更突然是」疑为「更过分/更夸张的是」类误转
- 「在竞选之下,多数选民天然就喜欢……」:「竞选之下」表述存疑
- 「从‘保护人’那里奔到一点残羹剩饭」:「奔到」疑为「讨到/蹭到」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