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日期 2024-03-15 | B站
正文
大家好，欢迎收看《讲点黑话》19期。今天我们的龙年邻居系列要到印尼走一圈。2月14号，印尼总统首轮大选落幕。尽管印尼选举委员会还要过些日子才会公布正式结果，但外界已经公认，现任国防部长普拉伯沃已经以过半数票一轮直接当选。因为普拉伯沃的副总统搭档就是现任总统佐科的长子吉布兰，并且他们能够当选，很大程度上也是沾了佐科高知识类的光。普拉伯沃在竞选当中也承诺过，将会继续推进佐科留下的项目，所以一般分析，普拉伯沃上任后至少会在短期内延续佐科的多数政策。这对中国来说可能算是个比较好的消息。在佐科论内，中国与印尼之间的贸易和投资关系得到了长途发展，甚至因此被一些西方媒体贴上清都的标签。尽管印尼今年的三名候选人在竞选时都表达过经济上清商、外交上中意的态度，但外界仍然认为，普拉伯沃的佐科影响对中国的投资和张边贸易关系看法更加积极一些。
虽然普拉伯沃今年主打的人设是一个吃香、亲和、会在TikTok上跳舞的老爷爷，但他在中国最出名的身份经历还是他是印尼前总统苏哈托的女婿，并且一直被人指控是1998年印尼暴乱的幕后黑手之一。尽管普拉伯沃本人一直坚决否论，称自己是苏哈托下台后印尼政治清算报复的牺牲品、被剥辖，但当年印尼军方组织调查也确认普拉伯沃错误的解释命令、指使后的纵容部下绑架反苏哈托人士，这是他最大的历史污点。他也因此在1998年末被迫退出了军职。
不过当时印尼总统哈比比是苏哈托曾经的亲信纵诚，在他的安排下，普拉伯沃还是以中将身份正常退役，留下了卷土重来的机会。在被解职后，普拉伯沃先跑到国外自我流亡，但几年后又回国经商。因为人脉强大，在重返政坛节，普拉伯沃已经非常富有，在后来的几次大选中，他都被公认为是最有钱的候选人。不过普拉伯沃最有兴趣的还是政治，在针对苏哈托家族的整肃丰冬过后，他就重返政坛。国内媒体很少提到，除了苏哈托女婿的身份之外，普拉伯沃本身就出身名门世家：他爷爷是印尼独立运动元老，当过首任总统苏加诺的公共委员会主席，并创立了印尼中央银行。不过普拉伯沃的父亲却和苏加诺闹翻了，因为参与叛乱失败，流亡到了荷兰。但在苏加诺被印尼第二任总统苏哈托推翻后，很快就重新回国，之后在苏哈托政府里立任要职，当过财政部长、贸易部长、工业部长。
不过普拉伯沃没有继续走"祖父两代"的专家路线，而是选择了上军校、加入军队。在当中下级军官时，他的表现颇为出色。在印尼占领东丁门时期，普拉伯沃曾多次带队到一线作战。据公开资料，东丁门首任总理也是第二任总统的洛巴托，就是被普拉伯沃指挥的特种部队打死的。之后他又参与了行动，成功俘虏了后来被誉为东丁门国父、重新独立后首任总统胡斯芒。在东丁门的军功，应该是普拉伯沃飞黄成大、并被苏哈托看中朝绪的重要原因。而在后苏哈托时代，苏哈托的其他亲戚、亲戚大都完全边缘化了，甚至纷纷出国定居，远离了印尼政治舞台。唯独普拉伯沃联系成功，这也与他在印尼人印象中并不只是靠裙带关系上位有着很大关系。
重返政坛与梅加瓦蒂的和解
然而在重新重振时，普拉伯沃并不成功。一开始他投奔了苏哈托一手创立的专业集团。在苏哈托时期，专业集团是印尼执政党，主要成员多是高级官员和工商业精英，组织结构和定位和现在俄国的统一俄罗斯党非常类似，可以称为"众权党"。在98年后，专业集团继承了苏哈托的大多数政治遗产，在印尼政坛上仍然保存了一定影响力。2004年大选，普拉伯沃想当专业集团的总统候选人，但在内部选举中首轮就以"倒数第一"的名词出局，只得到了一个顾问委员会委员的安慰奖，说起来颇有粉丝意味。
最终帮助普拉伯沃走出政治角落的贵人，就是推翻他岳父的关键人物、印尼开国总统苏加诺的长女梅加瓦蒂。苏加诺和苏哈托家族的恩怨在印尼近人皆知。作为独立运动无可争议的政治领袖，苏加诺在印尼一度有近于国父的地位，但苏加诺的弱点是没有军事精力，不能控制住自身三头的军队，最终被代表军方力的苏哈托推翻，并在软禁中去世。不过因为苏加诺的政治和历史地位，苏哈托执政后也没有、或者说不能对苏加诺一系赶尽杀绝。他甚至全盘继承了苏加诺创立的建国五原则，仍然将之作为印尼的基本意识形态。
苏哈托的威权统治一直维持到1998年印尼暴乱。在中文媒体和舆论圈内提到这场暴乱，基本上都会加一个排华的前缀，不过黑五月世界实际要比单纯排华复杂的多。根据研究，现在普遍认为98年暴乱是统治印尼30多年的苏哈托及其亲信思党，为了保住权力故意制造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排华，而是想利用危机引发巨其效应、阴谋背景。这97年，亚洲金融危机重创了印尼经济，为了得到紧急贷款，苏哈托被迫接受了国币基金组织提出的苛刻条件，威望损失惨重。梅加瓦蒂等反对派趁机崛起，要求苏哈托结束专制。然而苏哈托和他身边的小集团不想交权，企图通过制造撤回动荡和紧张局势，恐吓印尼民众，营造大总统不能走的舆论。但从结果看，苏哈托集团完全误判了形势，扳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经过几十年去免，印尼社会已经不再是苏哈托的老套路，反而大多数人都对暴乱极为反感，很多原来的中意派也因此公开反对苏哈托。最终苏哈托被迫下台，他的亲信集团大部分也被陆续清洗，普拉伯沃也是其中之一。
而梅加瓦蒂在导苏哈托运动中担当了起手角色，也因此在后苏哈托时期一度名望极高。他领导的斗争民主党也是民主化初期印尼政坛第一大党，但因为政治交易只当上了副总统。2001年，印尼民主化后所任总统瓦西德因为腐败问题被弹劾下台，梅加瓦蒂接任总统。但在他论内，印尼经济没能迅速恢复，长期陷于交调，这让他名望大损。同时他的执政风格也被认为过于软弱，结果在2004年大选中被原来他的内阁安全部长尤多约诺击败。到了2009年，梅加瓦蒂再次残血。为了扩大这些群体并弥补自身缺少军事和安全经验的短板，他出了意料地宣布选择普拉伯沃担当自己的副总统候选人。
进入民主化时代后，印尼政绩的一大特点就是政党繁多、政治组合千篇漫画。政客们今天还是对手，明天就可能成为盟友。但恩怨怨几十年的苏加诺、苏哈托两大家族突然相逢一笑、敏恩仇，甚至携手一起选许，还是造成了极大冲击。苏加诺是被苏哈托推翻的，梅加瓦蒂又结束了长达32年的苏哈托王朝。普拉伯沃不但是苏哈托的女婿、传闻中预定的接班人选之一，并且在90年代末直接参与过打压梅加瓦蒂，两人是天然的政治死敌。如今梅加瓦蒂都愿意彻底和解，别人在死咬住普拉伯沃的黑历史不放，就会显得不够大度。
想要在印尼政坛获得成功，必须具备充分的灵活性和潜在性。就像和我们工作室合作18次的温棉品牌。为什么呢？首先因为他们灵活性强、善于改进。从一代护金者给很多建议：有的说太高，立马条高度；太硬立马条整体密度；不好看，连夜改版，才有了二代三代出现，一路见证他们成长。有潜在性、无断创新，店铺24种产品，也正是他们听取建议，仅一年就卖出了149458只护金者。当然，他们张悟小姐姐给我看了数据表，绝对不是乱说。为什么能卖这么多呢？有人怀疑这不是智商罪吗？不，绝对不是。我查了，在《好好睡觉》的书中专门强调了枕头对脖子的重要性，这非常重要。
你看，咱们躺下，脖子和床垫中间会有空隙，伸手还能穿过去。老枕头无知真性，脖子就像陈冬强一样撑着，能睡得舒服吗？睡紧后先紧上、落枕啊，这不是常见的症状呢。而污名家的冷体工学护颈枕就能解决。看，这护颈枕中间有个突出的地方叫紧托，专门支撑他们的脖子，一躺一松，近还叫一个舒服。这枕头还不止这一个功能。你看，它中间低、两头高的设计是有依据的。在《一本书读懂紧缺分》中也提到，这样的设计能固定脑袋，减少晚上平凡扭脖子导致的落枕。帮你侧睡，两边都足够高，让脖子和颈椎都保持一条直线，不压尖，能不舒坦吗？
要是没睡几天就塌了怎么办？你放心，我与他们老板谈了才知道，选择有缓解酸痛功能的太空剂棉卷60B密度，支撑好、用得久，非常注重质量，保证每个枕头出厂前都经过6道安全流程、53项成分检测，还承诺帮你用两年以上，两年内换了、免费换新，超豪气。有人担心太贵了。阿达算算，普通枕头一个40到50月，三四个月就塌得换，两年下来就得换六七个，这比咱们枕头还贵。到我评论区，灵果专属店店服价339，我的特价200出通，还送你一本睡眠手册。肩颈不酸的最不管这种枕头，它家也有平枕，也是记忆棉材质，到手材100多，能帮你吹好觉，选哪一款都行。现在买跟618同价，买贵给你吹差价，赶紧上。
虽然在当年大选里，梅加瓦蒂还是被尤州优诺带走几半，但对普拉伯沃来说却是晒温诗马。在完全摆脱了苏哈托余内的原罪后，他重新成了印尼政界主流人物。不过就像刚才说的，印尼政治组合变化无常，没过多久，普拉伯沃就又与梅加瓦蒂派分道扬镳，开始了新一流互相攻击。2014年和2019年，普拉伯沃又两次竞选总统，但都败给了斗争民主党齐民的左科。在这两次选举后，普拉伯沃还都不肯认输，每次都向印尼最高法院起诉，宣称对方舞弊、自己才是赢家。在19年左科开始第二任期后，宣布自己要推动全国和解团结，主动向普拉伯沃伸出了橄榄枝，邀请他担任权力和地位都非常重要的国防部长。普拉伯沃不但同意了，并且在路过后又再次变脸，成了左科的忠实盟友，不断为他说好话、唱唱歌。双方关系迅速清洁，反而左科和梅家瓦蒂的关系却渐行倦眼，最后竟彻底决裂。
左科2005年才开始重振，不到10年就当上了总统。除了自身奋斗之外，不可否认斗争民主党给他提供了关键的平台和机会，从这点上说，梅家瓦蒂对左科确实是有恩的。不过左科为在野多年的斗争民主党夺回了政权，执政期间也为斗争民主党和梅家瓦蒂家族争取了很多资源，但在左科的角度看，他的回报也不可谓不封厚。左科在两届任期内沉寂着重，深得应离公众喜爱。由于任期限时，2024年他不能再次参选，肯定要考虑以后的布局，但控制党机器的梅家瓦蒂却不愿意分权给他。
今年斗争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甘加尔，其实还是左科的老乡，两人都出身中爪瓦省，原来关系非常紧密，甘加尔一度都号称是左科门徒。实际上从早期迹象看，本来梅家瓦蒂中意的候选人是自己女儿、时任印尼国会议长的马哈拉尼，而左科则到处暗示甘加尔才是最合适的候选人。但是为了拿到总统机密，甘加尔最后却选择了投靠梅家瓦蒂。根据印尼媒体爆料，甘加尔和梅家瓦蒂私下秘密商议，达成了交易。结果直到斗争民主党正式公布齐民总统候选人当天，左科才知道事情已经扔开他确定了，这让左科非常愤怒。
这里插入解释一下：印尼法律规定，只有在国会当中拥有20%以上席位，或者在上一次全国立法选举中获得超过25%选票的政党或政党联盟，才有权提名总统候选人。所以如果没有大党支持，左科的个人影响力在总统大选中没法落地，这应该是甘加尔在总统左科和党主席梅家瓦蒂之间最后倒向后者的原因。但西方不亮东方亮，另一边普拉伯沃又第三次向总统宝座发起了冲击，他拉到了一个能满足提名条件的政党联盟，这就有了左科与他结盟的基础。
外界不知道左科和普拉伯沃结盟具体是谁先提议的，并且在表面上，左科也一直声称自己将在选举中保持中立。但23年10月，普拉伯沃宣布选定左科长子吉布兰作为自己的搭档，于是所有人都知道，印尼新的政治联盟正式组成了。直接一提的是，吉布兰是个妥妥的巴林后，出生于1987年，到今年10月正式就任时才会年满37周岁。而印尼选举法原来规定总统、副总统认知的最低年龄为40岁，所以一开始他还没有穿险资格。但是吉布兰支持者随即向法院起诉，认为选举法的年龄限制毁限。最后印尼宪法法院以无比式的微弱多数做出了一个对吉布兰非常有利的裁决，宣布选举法规定的年龄限制原则上继续有效，但担任过议员或地方行政首脑的人可以例外。而吉布兰当时已经当选为家乡索罗市的市长，由此扫清了参选的道路。
这个判决出炉后引发了巨大争议。除了认为法院的依据和说理很奇怪、轻赚了立法机关的权利，更重要的是，组织上裁决的宪法法院首席大法官安沃尔·沃斯曼22年和佐科总统的妹妹结婚。作为吉布兰的亲姑父，他并没有申请辟邪，并且主导做出了裁决。虽然事后不久，印尼宪法法院荣誉委员会——也就是内部纪律审查机构——就决定免去安沃尔的首席法官主，但他们表示无权推翻已经做出裁决，吉布兰还是可以照常参选。
而在吉布兰就位、正式得到佐科的光环加持后，普拉伯沃的支持率就开始一路飙升，从三名主要候选人当中垫底反差到第一位，最后在首选中就以绝对优势直接获胜。印尼政治这种万花统事重组，实际深刻反映了这个国家的基本国情。印尼号称万岛之国，但按人口和经济总量看，实际可以说是爪哇岛+M。印尼现在的2.8亿人口中，有超过1.5亿居住在爪哇及其附属岛屿上，大约占了56%。爪哇的GDP也占到了全国近六成。历史上，爪哇岛也是印尼地区主要的文明中心，出现过好几个以爪哇岛为主要基地、横跨东南亚的强大王国。
但在爪哇之外，印尼还有几千个有人居住的岛屿，大多数都与爪哇距离遥远，即便是现代，多数岛屿与外界交通也很不方便。并且印尼的主要大岛内部地理状况也相当复杂，乐在丛林、沼泽、高山纵多，严重限制了经济和能源交流。历史上在这一地区兴起的政权，除了对爪哇岛开发比较深入、实际有效控制局，主要都集中在沿海地区，一旦深入内陆，影响力就会迅速减弱了。这种状况甚至在荷兰建立殖民统治后仍然维持了很久。这种地理和历史条件造成了当地民族、语言和文化多层碎片化风波，简单说就是缺少一个有压倒性优势的绝对核心。
以族群来说，印尼最大的爪哇族现在人口在一亿左右，已经是整个东南亚最大的单一族群，不过还是只占印尼全国三分之一多。甚至只看爪哇岛上，虽然爪哇族占了人口70%左右，有明显的主导优势，但还不是彻底的压倒性优势，一旦到了外岛就更成了少数派。其他大岛同样有自己的主导族群，互相间谁也压不倒谁。所以整体来说，印尼各地区的主要族群、语言、文化、风俗都是不相同，哪怕在同一个大岛上，不同区域之间也往往有很大差异。
其实印尼的情况和另一个国家很有相似之处，那就是印度。他们都是从殖民者手中继承了一个历史上空前旁边的国家，同时也接受了一大堆历史遗留的矛盾。都是靠民族主义的觉醒赶走了外来统治者，赢得了独立，但马上又面临构建一个现代民族国家的挑战。比如两国在独立后都积极向历史疆域扩张、强化中央集权：印度削平了土邦，夺回了国阿，吞并了西晋；印尼也合并了西伊利安，又一度强行吞并了东帝门。但同时他们在内部又都遇到了分离主义的威胁，尤其是那些在认同上与主流有明显差异的地区。所以他们也都有同样的问题：在内部差异巨大的背景下，怎么推进国族论同、又不引起少数群体的强烈反弹；同时怎么平衡中央和地方，以及不同地区、不同族群之间的关系，太紧或者太松，也都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
不过论整体国内内部地理和交通联系，印尼又比印度弱很多。印度分裂势力在国内基本站不住脚，只有少数在边境上勉强存活；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印尼多个外岛上都有相当火烈的分裂运动，直到2002年东帝文重新独立、2005年亚细地区自治，印尼的地区风力主义高潮才告结束。所以印尼在处理内部矛盾时，方法手段和印度既有近似又有不同。
又说对国家塑造极为重要的语言：印度把母语人口最多的印地语设为正式官方语言，同时又把精英阶层普遍掌握的英语作为实际通用语，用这种方式来平衡不同族群之间的诉求。但印尼在殖民时期占领印尼数百年，在荷兰当局在发展教育文化事业上始终做得非常差，直到印尼独立时，都只有极少数人能够流利的使用某种欧洲语言。引入外语作为实际通用语言的路线行不通，这样直接选转华语作为官方语言也就不合适了。
于是印尼选中了母语人口只占全国不到5%的马来语，确确说是马来语料内群岛方言，改造一番后命名为印度尼夏语。马来语是东南亚群岛地区的传统商业语言之一，当地很多人都懂，有一定的普及基础；同时又不是印尼内部强势族群的母语，料内群岛更是偏居异语，所以反而是能让各方都能接受的妥协。官方语言的选择是一个典型范例，示范了在苏加诺、苏哈托时期以及民主化后，印尼政治运作的基本逻辑——交易与妥协。
在中央和地方、爪哇和外岛、不同地区、不同族群之间，交易和妥协几乎无数不在。不同妥协、不愿调和的政客，在印尼要么行不通、出不了头，要么可能引发尖锐矛盾和冲突、被主流排斥。苏加诺创立建国五原则，一边把宗教信仰抬到立国第一根基的高度，以拉拢占印尼人口80%以上的穆斯林支持、巩固国家认同；一边又坚定的维护世质化，避免刺激少数群体。苏哈托出身是军队高级将领，靠政变上台，但执政后却始终在军方和技术官僚加工商业界之间保持平衡，虽然用意是让自己操拖在外、当高高在上的仲裁者，但客观上也使印尼一直保持了文官政府和世族化社会。在民主化后，政客们不断的变化立场、建立后重组联盟，更成为印尼政治长站。但回顾过去20多年，印尼的基本内外政策却变化不大，这在变化剧烈的当代世界上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现在轮到普拉伯沃上台了，他会不会继续保持这个传统，印尼上上下下、国内国外都非常关注。在刚过去的选举中，普拉伯沃把自己的人设从硬汉强棱换成了爱跳舞的老爷爷，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竞选秀的一部分，但印尼民众还是因此对他倍深好感，希望他能延续近年的稳定和增长。而普拉伯沃现今已经72岁了，到任职期满时，甚至比他岳父苏哈托夏也是的年纪更大，这个任期也将为他盖棺定论。且拭目以待。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另外我们的新年邻居系列也告一段落。感谢大家收看，我是不讲废话的黑岛人，下期再见。
附录
事实订正
已核对
- 现稿取「爪哇语」正确：印尼官方语言以马来语廖内方言为基础，母语人口占比小、非任何强势族群的母语，故「直接选爪哇语作为官方语言不妥」的语境成立。（来源 维基百科）
- 应为「荣誉委员会」：印尼宪法法院内部纪律审查机构为MKMK（Majelis Kehormatan Mahkamah Konstitusi），2023年11月7日决议免去安瓦尔·乌斯曼首席法官职务；（来源 en.mkri.id）
- 应为「东南亚」：满者伯夷、新柯沙里、马打蓝等以爪哇岛为主要基地的政权均为东南亚（海洋）强国，非南亚；（来源 维基百科）
- 口播小误：普拉博沃生于1951年10月17日，本期2024年3月发布、录制于2-3月，时年72岁；（来源 维基百科）
- 爪哇人口数据核实：爪哇岛约1.59亿人、约占印尼全国人口56%，与口播「超过1.5亿、大约56%」一致；GDP占比近半至六成量级亦相符，约数照录。（来源 维基百科）
待核对
- 「普拉伯沃错误的解释命令，指使或者纵容部下绑架」：前半句疑为「确实下达命令」
- 「唯独普拉伯沃联系成功」：「联系」疑为「逆袭/崛起」
- 「想利用危机引发巨其效应 / 阴谋背景」：两句均语义不明
- 「经过几十年去免」：疑为「去魅/演变」
- 「很多原来的中意派也因此公开反对苏哈托」：「中意派」疑为「中间派/亲中派」
- 「为了扩大这些群体」（2009年梅加瓦蒂选搭档）：语义不明
- 「被尤多约诺带走几半」：后半疑为「斩落马下」类表述
- 「梅加瓦蒂被尤多约诺……但对普拉博沃来说却是塞翁失马」前句「带走几半」
- 「灵活性和潜在性」：「潜在性」疑为「可塑性」
- 「双方关系迅速清洁」：疑为「迅速升温/密切」
- 「甘加尔在总统佐科和党主席梅加瓦蒂之间」段：两处「齐民」语义不明
- 「实际可以说是爪哇岛+M」：疑为「爪哇岛plus」或类似表述
睡前消息知识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