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日期 2023-11-24 | B站
正文
大家好，欢迎收看《讲点黑话》第8期。这一期我们来说一下近期热点：缅甸局势。
战事并非突发
先做一个简短概括。缅甸局势混乱，核心原因不是地方武装越来越强，而是缅军自己的政治基础越来越弱。2021年政变之后的缅甸军政府，在政治上是一个低配版的北洋政府，维持长期统治本身就是一个小概率事件。在9月份第2期节目中，我们讲到缅甸多股势力收容电诈团伙，成为中国身边一大毒瘤。热门电影带来的话题度还没有完全消退，上月中旬，缅甸果敢地区又发生了一些事件，传闻造成了中国籍人员伤亡。10月末，缅甸多支民族地方武装突然向缅军和依附缅军的民团发起猛烈进攻，有民地武还打出了消灭电诈团伙的旗号，明显是希望赢得中国舆论的同情。缅甸电诈猖獗，肯定影响到了中国对缅甸军政府和依附民团的观感，但目前国内舆论整体很平稳，没什么人相信民地武真是看了电诈团伙作恶多端，义愤之下要替天行道。从实际战况分析，最近这波战斗是近半个世纪缅甸参战方最多、交战区最广、烈度最大的内战。
民地武方面把这次战役称为“1027行动”，10月27号也是他们全面进攻的发起日。如此大规模的战役，战前准备需要很长时间；按时间线，个别突发事件也来不及成为导火索，最多只能给部分民地武出兵多加个名义。在民地武当中，喊消灭电诈团伙口号最积极的，是近期表现很活跃的缅甸民族民主同盟军，又叫果敢同盟军。我查了一下最近两个月果敢同盟军发布的所有公告，结果发现，多份高调涉及打击电诈的文件，要么缺失缅文版，要么中文和缅文版的内容有明显差别。中文版把消灭电诈集团放在显眼位置，列为发起战斗的主要动机之一；但在缅文版里，包庇电诈集团只是缅军的一项罪状之一，其他参战的民地武甚至没把电诈列入重大关切当中。如果想要了解缅甸问题的核心矛盾，就不能只享受中文互联网舆论场的情绪化报道。
和中国、印度两个邻国比，缅甸不是大国；但从全球来看，它仍然有5000多万人口，世界排名第26位，面积67万平方公里，在东南亚排名第一。无论是算面积还是算人口，缅甸都明显超过了乌克兰。正在发生的历史证明，几千万人口的国家，就算邻国全力出手干预，也不一定能影响到中央政府的稳定性。但缅甸当前的问题已经不是边疆失控了，控制首都的军政府都可能要出大问题。要理解缅甸过去一个月的变化，还是要分析它的内部社会结构。缅甸这一轮动荡并不是刚开始的。自从2021年军人政变上台，缅甸就再度进入了动荡期，各地爆发武装冲突已经常态化。比如说，缅北与中国接壤的克钦邦，去年至今缅军和民地武就一直有激烈战斗，仅在10月中上旬，当地就多次报告有惨重伤亡。缅甸其他地区近两年也不断有武装冲突的消息，只不过地点大多极为偏僻，在缅甸以外几乎没有引起任何关注。
但换成缅甸的角度来看，这次战事绝非突然爆发，只是从小打升级为大打，开始了又一轮乱世高潮的循环。
北洋化的军政府
现代缅甸的基本状况，实际很接近中国近代的民国，并且还是北洋时期的民国。北伐战争后的南京国民政府，虽然贪腐残暴，对经济和社会发展毫无责任心，但好歹在全国大部分地区建立起了一个具备基本动员能力的政权体系，所以在抗日战争中丢光了沿海精华区域，仍然可以组织几百万军队，在后退中保持抵抗。但北洋民国政府和下属的省级旧军阀，社会管理能力还不如满清王朝。从中央到地方，每一级只能通过向下分封获得支持，通过各级领主们的上贡，才能吸取到一点资源。虽然北洋军天天打内战，但事到临头，连大规模拉壮丁的本事都没有。所以虽然人民感受到了横征暴敛，但中央政府极度缺乏财力物力，而各级地方势力截留了大部分税收，独立性越来越强。就算在袁世凯活着的时候，北洋核心统治区内部也到处都是藩镇和坞堡，国家法律和制度名存实亡。缅甸军人就建立了一个热带北洋政府。
大家都知道，缅甸部分边境地区长期存在地方割据；但除此之外，在其他所谓稳定地区，缅甸政府统治力也相当薄弱，管理水平还不如无政府状态。1962年缅军发动政变夺权，建立新政府。但将军们并不信任正常的公务员体系，更喜欢委派军官去直接接管。让督军管民政会是什么结果，北洋军阀们已经做出了示范。在没有对外战争的时候，让军官们管理民政，让野战军拥有可以自行征税拉丁的地盘，还有一个必然结果，就是制造出无法改革的利益集团。经过长期的军政府统治，从高级将领到低级军官，缅甸军队层层瓜分势力范围，在军事职能之外捞到了巨大权力。这严重损害了缅军的战斗力。不久前有媒体声称，得到了一份缅军内部报告。文件内容显示，驻扎在缅甸中部的一个营，满编应该超过800人，实际只有130人左右；但同时它的军官数量有严重超编。
虽然文件的真实性还没有得到官方或第三方证实，但在几天前有个实际例子：缅军另一个营在果敢地区成建制投降，民地武方面宣布俘虏了大约130人。这从侧面证明，以上文件内容具有一定可信度。当然，这种情况不是在2023年才发生的。在有据可考的历史上，缅军绝大多数部队从来不满编；但几年前外界还普遍认为，缅军每个营能维持200到300人的兵力，现在又失去了三分之一甚至更多。这种故事是怎么发生的，了解一点近代史的中国人都不会陌生。缅甸军政府缺少合法性基础，又完全没有表现出治理成绩，甚至不能保持足够的威慑力，所以每隔几年就会有人站出来挑战，试图重新分配权力。
兵力虚弱与战线失守
在节目刚开始我们就提到，从10月末至今的这种战斗，激烈程度创下了缅甸内战近半个世纪的新纪录。并且与以往经验不同，这次缅军遭到了自建军以来空前的惨败。到节目截稿时为止，民地武方面先后宣布攻克了数百个缅军据点，并声称杀伤了大量缅军、缴获装备无数。战报可能说谎，但战线不会。11月6日，缅甸实皆省高林县县城高林镇被民地武攻占。这是数十年来缅军首次丢失县城。11月1号，民地武开始强攻缅甸境内萨尔温江、也就是怒江上的交通枢纽滚弄大桥及周边地区，到12号宣布完全占领。滚弄不仅是缅北地区重要交通节点，并且对缅军还具有极其特别的意义。1971年末到1972年初，缅军与当时的缅共武装围绕滚弄大桥爆发了20世纪缅甸内战中最大的战役。经过40余天激战，缅军最终获胜，此役也是缅共武装走下坡路的开始。
缅军对此战一直非常骄傲，2015年还拍摄了同名电影，作为建军69年的宣传片高调上映。但这次内战前后不到两周，整个滚弄就完全失守，对缅军显然是重大打击。11月15号，民地武攻入了克耶邦首府垒固城区，预先已经占领了多个重要地点，甚至有缅军开始成建制投降。如果垒固失守，这将是缅甸独立后政府军第一次失去对一个邦首府的控制权。另外，钦邦、若开邦也都有城镇被民地武占领；在缅甸最核心的伊洛瓦底江中下游地区，也有2021年政变推翻的前政府人员组织游击队不断袭击。克耶邦、钦邦和若开邦都已经脱离了地理上缅北的概念，属于缅甸东南部和西南部；而伊洛瓦底江中下游更是缅族聚居区。缅甸军政府长期宣传自己代表了缅族的主体地位，现在也没人信了。可以说整个内战史上，缅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动过，全国四面受敌，到处都有溃败的危险。
根据目前能收集到的战情资料分析，缅军遭遇重挫，从军事角度看，首先是因为自身体系腐朽、战术呆板、士气低落。在以前的缅甸内战中，民地武极度缺乏重装备，对缅军一线设防的坚固据点没什么办法。针对这个弱点，缅军往往会采取大面积分兵、建立众多据点的战略，限制民地武的活动和发展空间。但和近年几次局部战争一样，无人机的出现打破了以往的战争平衡，而民地武方面明显接受得更快。他们发布了一些视频，展示通过利用无人机作战取得了不对称优势。虽然其中肯定有炫耀和宣传的成分，但无法否认，在新技术加持下，民地武如今有了空前的攻坚能力。缅军原来的部署就反倒成了处处分兵、处处薄弱。从近期战报看，绝大多数战斗都是缅军据点在被民地武围攻，却很少看到缅军出击求战或者给友军解围。很明显，虽然民地武绝对兵力少，但掌握着战场主动权，可以通过不断调动，在局部形成优势。
结果很多分散的缅军部队都遭到了击溃甚至歼灭。不过，只是部分技术变化，还是很难解释这次战争走向的突变。可以对比过去的经验：缅甸内战上一轮高峰是在2015年，当时最大战役也发生在果敢地区，开始同样是民地武发起了进攻；但开战后不久，缅军在短时间内就从腹地调集了大批援兵，发起强力反攻，扭转了战局，完全夺回了地盘。但如今战火全面爆发已经几周，缅军丢掉了多个重镇，却仍然没有大规模集结部队进行增援或者反攻的明显迹象。缅军军方总部甚至表示，他们正在战略性地合并基地，似乎打算暂时默认败退。从人数看，缅军号称总兵力超过50万，而目前参战的所有民地武加起来最多也就几万了。在装备上，双方差距更大。作为政府军，缅军有方便的采购渠道和更强的财力，经过多年经营，已经有了一整套不算先进但相对完整的火力体系，这是民地武方面完全不具备的条件。
现在打成这样，合理解释只能是缅军空有名义上的庞大兵力，但因为各种因素，目前能机动的力量很少，前线部队士气更差，缺少主动作战的意志，只能就地防守，装备上的优势也发挥不出来。名义上有50万人，但已经抽不出一万可靠的预备队了。抽不出强大的预备队，如果勉强增援，很可能变成添油战术；一旦失败，所有孤立在外的据点就都没指望了。这似乎说明，缅军在核心统治地带也出了大问题。
军政府失去社会基础
由于复杂的历史原因，缅甸中央政府从建立起就先天不足，力量相当薄弱，只能沿交通干线，在主要城镇建立点线式统治，无法建立有效的基层政权。但同时，他们又有严重的大缅族主义，拒绝和其他民族分权和妥协。这导致独立后70多年，缅甸内战就没有结束过，只是有时比较激烈，有时相对平缓。1962年缅军发动政变夺权，借口就是文官政府不能有效维护国家统一，开始了漫长的军政府统治。然而，缅军同样不能平息各地叛军、结束内战，严重削弱了军政府的合法性。但在另一面，缅甸少数民族数量极多，并且混居情况非常复杂，各支民地武互相也有激烈斗争，分薄了力量，同样没有实力正面挑战缅军。这反过来又送给军政府一定的合法性。缅甸内战这种特殊背景，使得双方在多数时间里实际只能默认共存。到后期，缅军甚至有养寇自重的倾向，以民地武威胁国家统一作为拒绝向文官政府移交权力的借口。这种状况一直维持到2015年。
昂山素季在极其不利的条件下，仍然在大选中获得压倒性胜利；在国内外压力下，缅军不得不允许数十年来缅甸第一个真正的文官政府成立。但缅军仍然保留了极大权力，可以否决任何损害到他们利益的变革。缅军一度希望在他们的掣肘下，新政府施政不力会让昂山素季失去光环；但2020年再次大选，昂山素季派赢得了比上届更彻底的胜利，并且在胜选后公开提出要修改宪法，削弱军方的影响力。这让缅军高层产生了恐慌，最终以缅军总司令敏昂莱要不要退役为导火索，双方决裂。2021年初，缅军再度发动政变，推翻文官政府，逮捕了时任总统温敏和担任国务资政的昂山素季，重新建立了军政府。在政变前，缅军很可能认为，这只是又一次过去数十年不断发生过的轮回；但事实证明，这次他们严重低估了昂山素季和文官政府的影响力。或者可以说，缅甸大多数人已经对军政府彻底失望了。
我们可以想象，中国人在类似的历史环境下有什么样的选择。在袁世凯短期内执政时，靠着资历和手段，中央还有一些权威。虽然边疆有一些叛军，虽然经济发展如同一潭死水，但全国核心地区还算稳定，普通人还能勉强生活。后来台前又一度换上了比较温和的徐世昌。再后来，曹锟贿选没有成功，孙文进京当了大总统，大家更有了一些希望；但突然张作霖大帅带了一大群督军进了京，扯下了所有合法性的装饰品，宣布重新开始赤裸裸的军事统治。他们以为人们还会像以前一样默默忍受和接受，但实际上遇到的却是全社会愤怒到极致的抵制。而缅甸再度政变后，不仅一度已经基本停火的民地武立即高度戒备，原来还算稳定的缅族区域也出现了严重动荡。不但平民都对军政府极为不满，缅军内部似乎也出现了严重的士气问题。缅军虽然被高层刻意与主流社会隔绝，自成一个半独立的小社会，但终究不可能完全脱离整个国家的大背景。
并且在政变后，军政府不信任文职人员，抽调了大批军人进驻政府机关，全方位监督文官；但这也意味着中下级军人与平民会有更多往来，直接感受到社会大众对缅军再度政变的真实态度。当年法国大革命爆发的原因之一，就是士兵和平民来往太多，体验到了普通人的不满，失去了执政自信。对于这个猜测，最近有一个好证据：缅甸军事院校的报名状况已经崩盘了。在军政府统治一切的缅甸，军官享有许多福利、保障和特权，其他行业又完全没有发展空间，考军校就等于中国现在的公务员考试，再加上垄断型国企和上市公司的职员考试。所以军校一直是缅甸最热门、竞争最激烈的学校。但过去三年，缅甸所有军校的报考人数直线暴跌，不得不一再延长招生时间并降低标准。今年报考人数更是低于招生底线，只要报名就一定能录取。普通缅甸老百姓都知道，现在考军校就是跳上一艘正在下沉的船，哪怕是一艘大船也必须敬而远之。
缅军当中还有很高比例的人员是在继承军人身份，类似一种变相的军户卫所制。军校考生快速下降，说明传统的职业军人家庭也不愿意再让子弟从军。他们也许并不想放弃当下的特权，但已经怀疑军政府特权能不能延续到下一代了。所以在2021年政变之后，缅甸军队整体上失去了自信，执行任务的效率明显下降。政变前的2017年，缅军曾经对境内一个主要的非国民团体、聚居在若开邦的罗兴亚人进行了大规模清洗，半年左右时间强行驱逐了近百万人。这件事有很大争议，但只看行动的效率还是比较高的，而且大多数缅族和若开人当时也支持军队的行动。缅军行动效率那么高，与得到群众支持也有很大关系。但在2021年政变后，同样在若开邦，缅军的行动力却近乎直线崩盘。很多第三方人士都证明，当地主要民地武若开军已经在多数地区获得了实际控制权，而当地缅军对此只能装糊涂。
在这次战事当中，缅军部队的主观能动性更是表现极差，战斗意志也大不如前。节目前面提到，缅军出现了多次成建制投降，这在以前的缅甸内战史当中几乎从没有发生过。
局势重组的可能
另一方面，被推翻的文官政府部分人员逃走后，也开始进行反击。他们组建了自称为民族团结政府的流亡机构，把被软禁的昂山素季尊为领袖，公开宣布与军政府为敌。除了组建直属力量与缅军斗争之外，他们另一个主要手段，就是给民地武们发一顶大帽子：只要民地武表示愿意公开反抗军政府，民族团结政府就承认他们的合法地位。很多民地武因此宣布与民族团结政府结盟。开始可能有人会嘲笑，想靠大义名分去推翻军政府，这个主意好像是从演义小说里抄来的；但现实有时候比小说还不讲逻辑。前面提到的若开军，根基是在缅甸西南部的若开邦，但同时若开军又是缅北最活跃的三兄弟联盟成员。这次打滚弄，若开军就参战了。若开邦与缅北之间还隔着半个缅甸，但若开军经常在社交媒体上发照片和视频，炫耀自己可以成建制穿越缅军控制区，各地驻在的缅军又聋又瞎，或是装聋装瞎，完全挡不住他们。
之前所有的缅甸民地武都有个相同的弱点：基础盘过于狭窄，无法在本族之外拉到同情者。尤其占全国人口三分之二的缅族，始终担心少数民族武装割据、谋求分裂，这让民地武始终被排斥在缅甸主流社会之外。但与民族团结政府合作后，他们的合法性得到了加强，群众基础也大有改善。在近期民地武发布战报的社交媒体下，经常可以看到大量缅文留言对他们进行赞扬和鼓励。这种现象在两三年前都是难以想象到的。缅甸军政府在政治上已经没有盟友了，甚至连同情者都找不到。在最近这波战事当中，民地武多次突然出现在缅军控制区腹地，原来他们从未深入过这些地方。如果没有熟悉情况的人员配合，以及至少当地部分民众的同情，这恐怕很难做到。实际上，这次“1027行动”，民族团结政府就是名义上的总发起人和协调人。按他们的统一宣传口径，把10月27号作为敌日，就是为了纪念2021年军事政变1000天。
这次的军事政变，除了在网上发布公告外，民族团结政府还宣布，它的直辖武装也与民地武一起参加了行动，并牵制了大量缅军。从初步总结看，在这轮战事当中，民地武抓住了无人机的技术风口，以小博大改变了战场形势，前所未有地掌握了主动权。缅军几十年消耗的成果很可能毁于旦夕，并且影响还不止于缅甸边疆地区，整个缅甸局势都有重新洗牌的可能。虽然因为实力差距太大，民地武当下还无力直接推翻军政府，但缅军在本质上是一群封建化的利益集团联盟。如果战争严重失利，为了推卸责任，内部就可能发生斗争。当年北洋军阀自己赶下台的大总统，远远超过南方民军赶走的大总统；而缅甸最早的几任军政府首脑，如奈温、盛伦和苏貌，也都是被军方在危机时抛弃的。如今的缅甸军政府可能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但现掌权者的权威恐怕要受到来自内部的普遍质疑了。
再往深层看，缅军各个派别肯定也看到了全面危机，多半会暗中联系民选领导人，希望在新秩序分享一点民选合法性。就算缅军能撑住眼下这一波打击，长期看来，军政府的大缅族统一故事也讲不下去了。今天的《讲点黑话》就到这里，感谢大家收看。我是不讲废话的黑岛人，我们下期再见。
附录
信息来源
事实订正
已核对
- 该条目中的日期类事实全部核实无误：①高林镇（实皆省高林县县城）确于2023年11月6日被民地武攻占，是抵抗武装攻占的首个县级城镇（Irrawaddy 2023-11-06、AP 报道），干净稿「11月6日」正确；②「1027行动」确因2023年10月27日发起得名（维基百科 Operation 1027），干净稿「10月27号」正确；③「卫所制」三字已按音频补回干净稿。日期勘误决策（保留11月6日/2021年）成立，无需再改。（来源 apnews.com）
待核对
- 存疑处按音频口径照录，请编辑复核。涉及专名、日期、战况描述、历史类比、相关组织及人物译名。
- 按音频补回：口播“类似一种变相的军户卫所制”（音频14:58段，原稿漏“卫所制”三字）。 勘误（口播/转写日期与史实不符，保留文稿）：①高林镇失守音频层作“10月6日”，按史实保留11月6日（2023-11-06 多家外媒报道高林为缅军数十年来首次失守的县城）；②“纪念2011年军事政变”同理保留2021年。 存疑：①“孙文进京当了大总统”——音频层作“孙文竟已经当了大总统”，两读于史皆不确切，系主持人民国类比修辞，②“把10月27号作为‘誓日’”——音频层作“敌日”，用词无法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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