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日期 2023-11-17 | B站
正文
大家好，欢迎收看《讲点黑话》第7期。与上期节目间隔比较久了，这次我们来聊一个相对轻松的话题。新华社10月17号报道，国际奥委会当天召开会议，选举华裔演员杨紫琼等8人为新委员。刚知道这个新闻时，我相当惊讶。作为有几十年经验的老影迷，我对杨紫琼还是很熟悉的，作为著名演员，她的名字出现在任何影视节或者其他文化活动的贵宾名单上，都不会令人奇怪，但出任国际奥委会委员，这个跨界幅度就相当不一般了。毕竟杨紫琼虽然以打星成名，但吊威亚并不是体育比赛，国际奥委会也极少正式吸纳文艺明星。可能有人觉得，国际奥委会委员和戛纳、威尼斯影节的评委差不多，影响力主要在文化界内部，或者就是娱乐新闻里，但实际并非如此。
虽然奥运会的热度今年在全球有所衰退，但奥林匹克运动作为现代体育运动正统核心的地位并没有受到明显动摇，奥林匹克精神仍然是所有主流体育项目公认的体育运动基本原则，国际奥委会也还是全球体育运动最核心的组织机构，纵向几十个单项体育组织，横向几百个国家和地区奥委会、体育总会，都依赖国际奥委会框架的连接，才能连成一张覆盖全球绝大多数地区和体育项目的巨大网络。现行奥林匹克宪章规定，国际奥委会委员最多不超过115人，其中运动员、国际单项体育机构以及国家或地区奥委会的代表各自不超过15人，其他委员属于个人代表，由国际奥委会执委会提名。用媒体的话说，国际奥委会委员们是一批王室成员、体育官员、现任和前任运动员，以及政界和工业界领导人。可以理解为，除了体育界本身，国际奥委会挑选的都是极有影响力和人脉的社会贤达，充当与全社会交往的纽带。
名义上，国际奥委会委员们都是志愿者，非执行委员目前一年可以领取7000美元的行政费用，参加会议时每天另外再补贴450美元。不过为了国际奥委会的面子，委员参加会议时有义务保持体面，比如坐飞机时必须坐头等舱，不能坐经济舱，奥委会给的这点补贴实际真不太够用，手稍微松一点就要倒贴钱，但它带来的身份加持却很难用金钱直接买到。
现代社会的新贵族
现代各国普遍重视体育运动，体育界名人只要不出什么丑闻，大多很受尊重，实际社会地位相当高。相比之下，单纯的文艺明星，能捞到一个主流体育项目或重大比赛的形象大使，就可以偷着乐了。而国际奥委会委员更接近全球体育界的金字塔顶端，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他们就是现代社会的一种新贵族。几乎在全球任何地区，国际奥委会委员都能享受到与来访外国现任高官等同的礼宾待遇。同时，理论上国际奥委会又是永久中立的民间机构，很少主动参与有争议的问题，与各国没有真正矛盾，所以各国也一般都愿意在台面上给奥委会很高的礼遇，以显示自己尊重文教、爱好和平，是现代文明社会的一员。并且奥委会委员任职时间很长，正常情况下每届任期8年，只要不超过70多岁，可以无限期连任，目前资格最老的委员已经当了近40年，这也有很浓厚的终身贵族气息。
杨紫琼能拿到这个头衔，对她来说也又是一次大突破，比起原来仅仅是著名演员，咖位再次提高了一大截。可以对比一下，与杨紫琼共同当选的另几位新委员，其中三人是国际体育组织和国家奥委会的代表，分别是国际乒联、滑冰联盟和突尼斯国家奥委会的主席。其他四人当中，以色列籍委员雅埃尔·阿拉德女士实际职务是以色列国家奥委会现任主席，也许是这个类别的代表名额有限，才转入了个人委员界别；来自秘鲁的新委员曾是著名排球运动员，同样是体育界嫡系出身。说起来，她的运动生涯和中国也有点渊源：1982年中国女排战胜秘鲁队，首次夺得了世界锦标赛冠军，连续开始了五连冠伟业；但1988年在韩国汉城又是被秘鲁队击败，此后陷入了漫长的低潮期。那两次比赛，这位有黄金左手外号的台柱女士都是秘鲁队的绝对主力。
另外两位德国和匈牙利籍新委员都是本地著名体育商人，并和政界关系极为密切，前者是前德国外长的民事伴侣，后者曾经是匈牙利总理欧尔班的亲密助手，担任过总理府国务秘书的要职。相比之下，杨紫琼虽然有多个大影节奖项傍身，但影响力基本局限在文化娱乐界，从前和体育界的交往也很少，奥委会在任命公告里也只能说她拿过马来西亚青少年壁球冠军，强行联系了一把。当然杨紫琼也有她的优势，只论在大众媒体上的名气，她在新委员当中反而是最大的，毕竟去年刚拿到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刷下了历史上第一个亚洲影后的纪录，国际奥委会挑选她加入，肯定也考虑过利用她的名气双赢。这在新闻报道中也很明显，不仅中文圈，主流外媒在报道这条消息时同样把杨紫琼放在首位介绍，在新委员集体亮相时，她也被安排在最显眼的中间位置。
虽然有人认为，前国际汽车联合会主席、法拉利车队总经理、今年7月刚刚跟杨紫琼结束19年长跑正式结婚的让·托德，可能在幕后出了大力，不过国际奥委会挑选杨紫琼当候选人，公开理由还说得过去的。
各国平衡的潜规则
除了她作为影视明星，能给奥委会多加一些曝光度之外，还有一点很重要：她是马来西亚人。当代大多数国际机构分配委员名额时，最重要的原则之一就是全球各地区表面上要维持平衡，大家都能雨露均沾，官方说法称为非歧视原则。国际奥委会以象征五大洲团结的五环为标志，更是一向喜欢强调自己对全球一视同仁。然而国际奥委会在这次选举前有99名委员，其中亚洲区中国籍有3人，日本韩国各有2人，蒙古国都有一位，但只有新加坡的黄思绵先生来自东南亚。这时候，出身东南亚本身就是非常有利的竞争条件。当然，优先选马来西亚、东南亚出身的委员，不代表就要选杨紫琼，但大大缩小了范围，排除了很多潜在的竞争者。并且杨紫琼在马来西亚国内也不只是一个著名演员。或者说，她作为演员的名气太大，最终帮助她捅破了绝大多数娱乐界人士无法撞破的天花板，得到了国家政治承认和表彰，成为了真正的社会名流。
很多影迷可能早就知道，杨紫琼身上有马来西亚的勋位，不少人还知道，马来西亚的勋爵多半叫拿督。严格说，杨紫琼现在的最高头衔称为丹斯里，不过她同时还有另外两个拿督头衔，叫拿督也没错。具体顺序是：2001年获得家乡霹雳州的拿督勋衔，2012年再获得霹雳州的拿督斯里，最后在2013年拿到马来西亚联邦的丹斯里，这是马来西亚非王室成员能拿到的第二高等级的荣誉。
马来西亚的勋爵体系
马来西亚的勋爵体系颇有自己特色，同时这套体系依附的政体国体更加特殊，实际上给大家介绍一下。刚才提到马来西亚有王室，大家也应该经常听到马来西亚的最高实权职务称为首相，所以马来西亚是个君主立宪制国家？并不是。那难道是共和国？也不是。马来西亚在独立后构建了一套很特殊的混合联邦体制：全国由11个州、2个邦和3个直辖区组成，其中9个州的州元首由世袭王族担任，模仿英国构建了君主立宪制度，其他州、邦和直辖区却是共和制的。到全国层级，国家元首是定期选举产生的，这本来是共和制的主要特征，但马来西亚宪法又规定，国家元首只能从9个王州君主当中选出，并且选举人也只有这几个人，所以马来西亚的国家元首又必然具有世袭君主身份，连带影响政府首脑也使用了首相作为职位头衔。马来西亚勋阶体系也有类似的混合性。
拿督单是这些头衔，原本是前殖民时代马来半岛一些小王国对地方酋长长老的尊称，后来演化为当地贵族称号。早年拿督们终身但不能世袭的地位，明显与宗主国英国的贵族体系有紧密衔接。但在马来西亚独立后，这套制度很快就马来西亚式的混合化了：官方为每一级头衔都设置了对应的勋章，礼仪重心也向颁授勋章倾斜。虽然官方从没有正式表态宣布拿督们不再是贵族，但在马来西亚社会上，他们已经更接近一种与奖章类似的社会荣誉。举个例子：成龙也拿到过马来西亚联邦颁发的拿督头衔，而杨紫琼丈夫托德也在2006年获得过马来西亚登嘉楼州的拿督斯里。二战后，民族国家成为全球绝对主流，除了历史留下的老家族之外，各国基本都有默契，不要再搞新的跨国贵族，但发勋章拉关系基本不犯忌。
从历史记录看，文体界人士获得拿督还不算太难，在中国名气也很大的前羽毛球名将李宗伟，先后赢得了3枚奥运会银牌和多个世界冠军，创造了马来西亚体育史上空前纪录，也就拿到了拿督和拿督斯里。但丹斯里一般只发给马来西亚本国政要和商界巨子，杨紫琼以演员身份获得，不但为个人也是为整个行业打破了天花板。虽然行当完全不一样，在突破路径上杨紫琼和李宗伟倒有一些类似，都是依靠在国际上成名，影响力反馈回马来西亚。
硬桥硬马的打星路线
老影迷基本都知道，虽然杨紫琼是马来西亚人，并以1983年马来西亚小姐出道起步，但她真正踏入文艺界却是在香港。刚进入香港演艺圈时，杨紫琼不但是外国人，而且中文水平很一般，但她还是很快就在香港电影圈里站稳了脚跟。据比较可信的说法，到90年代初，杨紫琼已经是当时华语圈片酬最高的女演员之一，并且在这个顶端位置上很可能只有她和林青霞两个人。和当时大多数演员不一样，杨紫琼出身相当优越，她的家族在马来西亚本地相当有名。父亲既是富商，又当过马来西亚上议院议员和霹雳州律师公会会长。虽然其人在马来西亚，但香港地区和东南亚海外华社历史上经济和社会联系极为密切，社会上层更是有传闻存在一张笼罩整个东南亚的主网，这批精英人物即使跨境跨国，仍然可以说都是自己人。
上世纪香港文艺界繁荣时期，黑社会看中其中不但有利可图，还方便洗钱，于是大举渗透甚至暴力打入，圈内人士即便自己洁身自好，也很难逃脱被敲诈威逼。当时大多数明星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相关传闻，但杨紫琼却基本没有，外界多认为她和另一位演员任达华可能都是家庭背景较硬，黑社会帮派也投鼠忌器，不敢轻易招惹。但家族名望只能保证她可以安全发展，最多在起步时得到一些照顾，作品进入市场后会不会受欢迎，显赫的出身也无能为力。从实际案例看，这出身条件太好的艺人，主流观众担心他们靠家世资源上位，评判作品时往往更加严格挑剔，发现一些问题就可能直接贴上大少爷小姐来玩票的标签。
杨紫琼是有演艺功底的，个人也非常努力，不过她突破出身限制成功晋位顶流，并且一直到现在仍然活跃在影业一线，原因主要是她入行后选择的发展路线相当特殊：在海外华语影视圈当中，过去和现在，她一直是极少数坚持走硬桥硬马有演技打星路线的女演员之一。坦率说，因为一旦受伤，对事业演出可能影响很大，甚至直接断送前途，愿意亲身演出高危险动作的女演员一直不多。而打星这条路线无论男女，基本要求都是能吃得起苦、真下狠劲、玩命练基本功，拍摄时心甘情愿长时间吊威亚，再进一步就是亲自出演大多数危险镜头，不依靠替身，不需要借位，敢为观众的荷尔蒙拼命。家世再好在这些方面都帮不了忙，只能靠自己努力，同时坦然接受风险。杨紫琼做到这些，原来名门出身、家境优越的标签就不再让观众们产生疏离感，反倒觉得她敢脱离家族庇护的舒适圈，靠自身素质和努力打拼，决心和毅力都值得欣赏甚至钦佩。
就像如果将军的儿子每次战斗都冲在第一线，那以后当上将军，主流评价也不太可能是裙带荫庇、朋党后门，“将门出虎子”的夸奖反而可能更多一些。
狭窄赛道的通吃效应
另外，这条赛道对于杨紫琼来说，除了可以对冲出身之外，还有其他优点，就是竞争者比较有限。因为走女打星这条路线不但很艰苦，并且这个生态位的容纳空间极小，一旦人设固定，又很难接下其他类型角色。比如说前面提到林青霞，同样也是以武打形象开辟了演艺生涯的第二春，她和杨紫琼的演艺巅峰期在时间上也有相当重合，但两人之间并没有角色竞争关系，因为形象差别太大，互相根本没有可替代性。而只从市场容量看，林青霞显然更加代表了主流，但选择狭窄赛道也有狭窄的好处：一旦占据了头部位置，就容易产生通吃效应，竞争者再想进入就非常困难，领先者可以长期保持优势。这规律适合实体商品领域，在文化商品领域也同样有效。现在回头看，林青霞早已息影多年，而杨紫琼却依然活跃，这两年甚至再创高分。要解释一下，说杨紫琼当年选择的赛道特殊、竞争者极少，是有限定条件的。
大背景是上世纪海外或者说香港华语影视圈实际体量不大，演员基数相当有限，分到非主流赛道的人就更少了。原本当时大陆商业电影制作虽然刚恢复不久，但类似有潜质的演员已经冒出了一些，其中本来可能产生有力的竞争者，可是当年时机站在了杨紫琼或者说香港影视业一边。80年代海外与内地经济落差，本来就给了香港娱乐业巨大优势；90年代又遇到了国内电影主流派狂热追求文艺化，乐于深度挖掘人性和社会，甚至以观众不爱看、看不懂为荣，内地商业电影制作自我崩溃，整个市场几乎完全拱手让给了海外产品。毫无疑问，香港娱乐界是这一结果的最大赢家，没有之一。同时再看看香港影视业本身的特点：上世纪香港电影一度能和好莱坞在东亚市场上打得有来有回，一大王牌就是警匪、武侠起家的类型片。在电脑特效工业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时候，动作片除了编导水平，主演敢不敢亲身上场冒险，对成片质量也相当重要。
这方面最著名的代表人物就是成龙，号称受伤无数，但坚持不用任何替身，以至于Jackie Chan的名字在一向看不起外语片的北美市场上仍然接近家喻户晓。杨紫琼发展路线和成龙实际很类似：天赋出色，作风努力，敢于亲身演出高危险动作，多次受伤也没有退却，成为极少数能扛起票房号召的顶级演员，确实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当然早年看似粗犷、学历又低的成龙实际在导编和制作领域也极有天赋，后期发展更加全面，而杨紫琼则一直停留在当好一个演员的范畴内。不过也许是文化功底更厚一些，杨紫琼作为演员，在年纪不适合继续走纯武打路线后，转型却比成龙更成功。1997年接下第一部纯文戏《宋家王朝》开始，到2000年《卧虎藏龙》已经成为公认演技派，加上她一直保持着不错的体能，武戏文演成为她在新世纪的新招牌。
最终，她今天又突破了不可见的局限，真正超越了那些当初身价远高于她的港台男星，这是真正的女性之光。作为看了她30年作品的老影迷，向她发出真诚的祝贺。
软实力这一课
把杨紫琼选成奥委会委员当一件大事专门来讲，当然有我这个70后的个人情怀滤镜。不过在最后还是要说，对当代中国，这件事也可以当作他山之石研究一二。国际奥委会委员受到世界各地尊重，并且身份很超脱，在跨国交流方面有很多便利条件，可以做不少事情。哪怕不搞外交，只是利用奥委会委员的身份搞点慈善活动、文化推广，对本国也有所帮助。但在国际奥委会里，中国的委员人数与人口和体育成绩一直很不相称，虽然这主要是因为有大小国家要相对平等的潜规则，不过还是有再争取的余地。中国现任的3名委员，分别是国家和地区奥委会、单项体育机构以及运动员代表，但在占奥委会委员一多半的个人委员界别里却一个人都没有，我粗略查了一下，历史上也应该没有以个人代表身份当选为国际奥委会委员的中国人。原因很可能在于中国不熟悉这个领域的游戏规则。
个人委员实际并不要求以往有过人的体育成绩，或者直接为体育事业做出过重大贡献，很多时候名气和身份更加重要，否则国际奥委会里就不会有一大堆国王、王子和公主了。当然候选人还要愿意在国际奥委会圈子里积极活动，奥委会委员从来都是僧多粥少，不主动去竞选，别人不会高风亮节谦让位置。参考杨紫琼的当选，中国可以开启一条新思路：以后在外交、文化等领域，也可以主动推出类似身份的人去占位。不仅是国际奥委会，对其他很多国际组织同样也可以如此办理，这是性价比很高的策略。近年来，国内大多数人都已经有了共识：中国不仅要有有形的硬实力——工业、科技、能源、军事，也需要有无形的软实力，包括在各种国际组织里获得应有的影响力。而建设软实力，学会运用非官方的、民间的资源和力量，是绕不开的一课。古人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反过来也可以理解：要扛起责任，也需要先拥有名分。
希望不久的将来，我们能看到中国人沿着同样的道路担负起国际责任。今天的《讲点黑话》就到这里，欢迎大家收看，我是不讲废话的黑岛人，下期再见。
附录
信息来源
- 2023年10月17日，国际奥委会第141次全会在孟买选举8名新委员，杨紫琼以67票赞成、9票反对当选，全会后委员总数达107人，与文中"选举前有99名委员""等8人为新委员"一致。CBC：Oscar
- 同批8名新委员中，国际体育组织与国家奥委会代表为：国际乒联主席索林（瑞典）、国际滑冰联盟主席金载烈（韩国）、突尼斯国家奥委会主席布萨耶纳；其余为以色列的雅埃尔·阿拉德（2021年起任以色列奥委会主席）、秘鲁前排球国手塞西莉亚·泰特（绰号"黄金左手"）、德国的米夏埃尔·姆龙茨（已故前德国外长韦斯特维勒的民事伴侣）、匈牙利的鲍拉日·福伊杰什（曾任总理府国务秘书）。Straits Times：straitstimes.com
- 现行奥林匹克宪章：委员总数上限115人，其中运动员、国际单项体育联合会、国家或地区奥委会代表各不超过15人，其余为个人委员；委员名义为志愿者，每年可领取7000美元行政费用，出席会议每日另补450美元。CBC报道同上；现任委员名录见 olympics.com
- 杨紫琼勋衔：2001年获霹雳州苏丹册封拿督，2012年获霹雳州苏丹赐封拿督斯里，2013年获马来西亚最高元首颁授丹斯里（非王室成员可获的第二高等级联邦荣誉）；1983年马来西亚小姐出身；父亲杨建德为律师、企业家，1959-1969年任马来西亚上议员。中文维基百科：杨紫琼
- 让·托德2006年7月获登嘉楼州拿督勋衔（The Star：Terrenganu datukship for Ferrari’s Todt）；成龙2014年获马来西亚联邦直辖区日拿督勋衔（新华网等报道）。
- 1982年世锦赛中国女排战胜秘鲁队首夺世界锦标赛冠军（五连冠第二冠）；1988年汉城奥运会小组赛中国女排2:3负于秘鲁队，此后进入低谷期。baike.baidu.com
已核对
- 复核定案：截至本期播出（2023年11月），中国大陆现任国际奥委会委员恰为3人——于再清（2000年当选，任期至2026）、李玲蔚（2012年当选，2020年全会同意延长任期至2028，2024年当选执委）、张虹（2018年平昌冬奥会当选运动员委员会委员、任期八年）。百度百科词条过时：杨扬已于2018年卸任IOC委员，霍震霆（中国香港）2017年已离任（中文维基IOC委员列表）。原稿"3名"无误，无需改动。其中张虹为运动员代表可确证；于再清、李玲蔚的精确界别公开资料未逐一标注（李玲蔚曾任中国奥委会副主席），原稿三分法按节目口径保留。（来源 新华网）
- 定案：现任最资深委员即列支敦士登的诺拉公主（HSH Princess Nora of Liechtenstein，1950年生，1984年当选，个人委员），至2023年任期39年，"近40年"成立；其当选早于1999年，适用80岁卸任条款而非70岁条款，逻辑自洽。（来源 anocolympic.org）
待核对
- "只要不超过70多岁，可以无限期连任"：奥林匹克宪章对1999年后当选的委员为年满70岁即卸任（个别职务可延任），"70多岁"的表述请编辑复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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