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日期 2024-01-19 | B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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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19日星期五，欢迎收看第7期高见。本期我们来聊一聊抗衰老话题。
解放军总医院开设抗衰老门诊
2023年11月28号，解放军总医院宣布开设抗衰老门诊，将最新的抗衰老科研成果进行临床转化推广，向中老年居民提供包括评估、咨询、建议和保障在内的几种服务。经常看新闻的观众可能已经注意到了一个现象：级别较高的公职人员，晚年身体状况普遍更好，往往到了80多岁甚至90多岁，还能读书看报接受媒体采访。根据解放军总医院微信公众号的报道，目前在京东医疗区住院的老干部，平均年龄达到了93岁。其中有一位曹老，患糖尿病近40年，同时伴随高血压、冠心病、脑梗死这些基础病，三年前还曾因为滑倒，导致右股骨颈发生骨折，随后在京东医疗区综合内科住院，现在康复得很不错。
老干部确实更长寿
京东医疗区住院老干部平均年龄93岁，看上去老干部普遍长寿，但这也可能是幸存者偏差。比如2018年，江苏省委老干部局发布了一份调研报告，说江苏省总机关离休干部平均年龄89.45岁，看上去非常高龄。但离休干部指的是在建国前参加革命战争、脱产享受供给制待遇，以及从事地下革命工作的老干部。2018年是建国第69年，建国前参军的青年年龄一般在16岁以上，这加一起就超过85岁了。类似的，温州市到2019年底有1360名离休老干部，平均年龄91岁，而这一年龄符合离休干部资格的年龄普遍在86岁以上。由于统计数据不足，我们没办法严谨论证老干部是否更长寿，不过还是可以做一些定性对照。还是看江苏省2018年的统计：省总机关离退休干部一共146人，其中离休干部18人，平均年龄89.45岁；退休干部128人，平均年龄73.46岁。
将离退休干部作为一个整体计算，则平均年龄为75.43岁。根据七普领导小组编写的《中国人口普查年鉴》，可以查到全国人口年龄分布，得到统计图表，筛选60岁以上的人口作为老年组，可以算出老年组平均年龄为70.08岁，这还是2020年老年组的平均年龄，2018年只会比这更低。也就是说，2018年江苏省总机关离退休干部的平均年龄，比同期全国老年组人口高出大约6岁。2020年全国87岁以上的人口平均年龄约为90岁，而京东医疗区住院老干部平均年龄93岁。由此可以得出定性结论：老干部确实更长寿，在解放军总医院接受住院照顾的老干部更容易长寿。人体从衰老到死亡是个从有序到无序的熵增过程，随着衰老的持续，死亡风险会不断上升。因此接受解放军总医院住院照顾的老干部，在平均年龄93岁的情况下还能继续增加寿命预期，这在医疗水平方面是个很强的指标。
保健以预防为主
在很多人的想象中，老干部之所以长寿是因为得到的医疗资源更多。这个想法既对也不对。说对，是因为老干部确实得到了更多的医疗看护和巡诊；说不对，是因为老干部医疗保健是以预防为主，并非一直处于高强度的救治状态，很多预防保健措施是普通人日常也可以实现的。根据包头市医保局2020年的公开介绍，全市离休干部467人，平均年龄89岁，2019年人均支出费用是2.5万元。考虑到危重症老年患者会占用大量支出费用，也就是说，更多的老干部仅靠较低的成本就实现了高质量延寿。2015年空军某干休所卫生所发过一篇文章，介绍了当地老干部医疗保健工作。文章介绍说，老干部的特点是高龄期、高发病期，以及心理健康问题突出，影响寿命预期的主要疾病是恶性肿瘤、呼吸系统疾病和心血管疾病，但直接死亡的原因首先是上呼吸道感染导致的并发症。
这家干休所的对应措施是加强上门巡诊频次，突出预防措施，比如秋冬季注射流感疫苗，对体弱多病的患者注射免疫球蛋白、胸腺肽等免疫制剂。不同地区、不同级别的医疗保健服务水平可能存在差异，其中解放军总医院的老年医疗保健服务应该代表了全国最高水平。随着国内人口逐渐进入老龄化，60岁以上人口占比迅速增加，提高老龄人口的生存质量、增加老年人口的健康水平，正在逐步成为全社会的重要需求。过去国内医疗资源、人力都很稀缺，医疗保健知识也很难传播，现在医疗资源和人力都得到了大幅加强，知识传播也变得更容易，所以老干部的科学养生方法也开始向普通人下沉。这次解放军总医院设置抗衰老门诊，把高级干部医疗保健方法向全社会公开，就是为应对人口老年化开展的医疗服务转型，让有需求的老年人都可以去挂号咨询。
前面提到很多干休所的养老保健，并不是无脑砸医疗资源，而是增加检查密度、以预防为主，很多措施是普通人也可以做到的。接下来我们就具体看一看，解放军总医院的老年医疗保健服务有哪些普通人也可以学习的经验。
身体状态评估的标准化、细致化、数据化
解放军总医院有八个中心，其中第二医学中心也叫南楼，长期负责重要领导和离退休干部的保健工作。南楼负责人朱平教授从事心血管临床教学科研40年，是中国老年保健医学研究会副会长。在历史上，解放军总医院曾为钱学森、聂荣臻进行包括体检、退休健保和重病治疗在内的一系列服务。钱学森退休后，90年代就是在这里做体检，发现了膀胱癌并及时手术，没有再次复发。根据第二医学中心心血管内科主任医师鲁晓春的介绍，高级干部的医疗保健工作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神秘之处，保健的大部分工作并没有多高的成本。老年医疗保健的重点，首先是对身体状态评估的标准化、细致化、数据化，在此基础上，医生才能对老年人制定个性化抗衰老方案。
此前，解放军总医院参与制定了《中国健康老年人标准》，其中老年人身体评估表格涵盖的分项非常详细，比如老人营养状态、跌倒坠床风险、肌力、肌肉张力、平衡能力和握力、关节活动程度、失能情况。评估表不是模糊定性，而是采用了量化打分模式，从而以数据图的方式精确反映出老年人身体各器官的健康状况，以及几个健康维度上的表现。解放军总医院还研究了如何使用骨质疏松症骨折风险预测工具：通过对年龄、性别、BMI、脆性骨折病史、激素使用情况、继发性骨质疏松、类风湿关节炎、父母髋部骨折史、吸烟的情况、每日饮酒量、股骨颈BMD这些风险因素的分析，预测患者十年内骨折的风险。有了数据，就可以进行针对性指导保健。
老年人要加强科学锻炼
举个例子，大家都知道运动有益于健康，但具体到老年人应该怎么做运动，就众说纷纭。在不少人看来，老年人应该做轻柔舒缓的运动，但解放军总医院通过前瞻性研究，得出了不同的结论，并写成论文，题目是《社区老年人步速、握力与跌倒风险的前瞻性队列研究》。跌倒是60岁以上老年人与失能相关的第五大健康问题，是65岁以上老年人意外伤害死亡的首要原因。国内社区老年人发生跌倒的概率是3%到26%，跌倒后有40%到70%的老年人会引起伤害，其中10%是重度伤害。因此预防跌倒是养老保健的核心内容之一。解放军总医院的医生通过研究发现：低步速和低握力都是老年人跌倒的独立危险因素；握力和步速都强的老年人跌倒的风险也最低；握力和步速其中一项低于正常水平的老年人，跌倒风险上升；低步速同时低握力的老年人，发生跌倒的风险最高。步速和握力之所以这么关键，是因为这两项都是反映身体机能的客观指标。
步行需要在大脑运动中枢的指挥下，通过骨骼、肌肉、心肺这些器官和系统进行协调参与才能完成，步速的快慢与机体肌肉的力量、平衡力和耐力密切相关。握力是手部肌肉联合收缩能产生的最大力量，握力指标可以用简单无创的方式反映出老年人的上肢肌力，从而鉴别老年人是否出现肌少症。类似的结论也被荷兰、日本的研究人员证实。现在我们知道老年人要做有氧和无氧运动，要提高步速和肌肉力量，但还不知道应该怎么为老年人控制锻炼强度、制定锻炼计划。解放军总医院在另一篇论文中为老年人规划的运动方案，论文题目是《老年衰弱的运动干预研究进展》。国际研究成果：比如即便是患有心血管疾病和癌症的中老年，从不运动逐步增加到每周运动150到300分钟，5到10年后的全因死亡率可以降低24%；而运动小于每周150分钟、每天久坐超过9小时的人群，衰弱患病率为50%。
具体的运动方式：首先，经过12到16周的抗阻运动，也就是通过哑铃、杠铃、弹力带这些器械增加肌肉负荷，可以逆转81.8%的老年人衰弱状态，缓解剩下的18.2%。抗阻运动还能有效减小腰围，减少腹部肥胖者的心外膜和心包脂肪组织量；抗阻运动即便在超重的人群中也是安全有效的。其次，老年人经过6个月的有氧运动，也就是通过步行、爬山、跑步、游泳、打球，每次超过30分钟，可以显著提高老年人胰岛素样生长因子、骨化二醇和骨骼肌的质量指数，从而有助于伤口愈合、预防骨质疏松，并增加肌肉量。此外，平衡与柔韧性也很重要。老年人在有氧和无氧运动的基础上，结合平衡和柔韧性训练，效果更明显。比如老年人进行8周太极拳训练，衰弱患病率减少33.3%，同时明显改善了焦虑和抑郁状态。在这些研究的基础上，解放军总医院的医生建议：衰弱老年人的运动应该从中等强度开始，逐步达到高强度。
做有氧运动时，老年人应该注意心率，心率从最大心率的40%开始，逐渐增加至70%到75%，是安全有效的。运动强度最好是达到老年人自我感觉到有点困难的水平。如果老年人有在服用影响心率的药物，还要注意药物影响。医生原则上建议老年人每天都进行中高强度的有氧运动。在抗阻运动方面，老年人要循序渐进，先从低强度、多次数方式熟悉运动技巧，之后再逐渐转变成较大强度、低次数的阶段，从而在肌肉力量增强方面获得最佳效果。每周对每个大肌群进行2到3天的抗阻训练，同一肌群的练习时间至少要间隔48小时。综合起来，老年人每周最好运动2到3次，每次运动1小时，包括5到10分钟热身、30分钟有氧、10到20分钟抗阻、5到10分钟拉伸放松。提高握力和步速，作用不仅仅是预防跌倒损伤。根据南楼医院的另一项研究，老年人握力越强，认知障碍患病率越低。
这是因为运动可以锻炼肌肉力量，刺激大脑，从而增强神经元的可塑性；同时肌肉力量强，也说明机体对氧化应激和炎症的抵抗和修复能力也强。因此老年人加强科学锻炼，是最廉价的长寿方案。
少吃多睡
前面提到，抗阻训练可以减小腰围、减少内脏脂肪，这能够大幅降低心血管疾病的风险。南楼医院发现，老年人超重也会影响肾功能。而老年人减少内脏脂肪的主要途径，除了运动，还有饮食和睡眠。解放军总医院第八医学中心营养科主任左小霞医生指出：老年人每天减少20%到30%的热量摄入，可以让衰老速度减缓2%到3%，对应着死亡风险降低10%到15%；降低热量摄入，还可以有效减少炎症标志物，降低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和甘油三酯，降血压，减少胰岛素抵抗，降低血糖。除了少吃，还要多睡。第二医学中心的陈海旭医生指出：每天多睡一小时，总热量摄入能够减少270大卡；成年人的睡眠时间不宜少于6.5个小时。
目前，常规体检通常不包含握力和步速测试，因此对普通家庭来说，除了带老年人定期体检，也要关注这两项指标，并且鼓励老年人进行有氧、无氧和平衡训练，同时也要注意老年人的睡眠质量，适当控制饮食摄入。老年人想要身体健康，保健比治疗更重要。老年人养成良好的饮食健身习惯，不仅可以长寿，还能够提高晚年生活质量。很多老人因为感受到自身机能的衰退，同时缺乏社交和陪伴，很容易落入各种产品营销的陷阱。这时候子女去跟老人说“少买乱七八糟的保健品，要多运动，少吃多睡”，老人多半已经听不进去了。但有了抗衰老门诊之后，子女跟老人说“这些医生之前是给领导干部提供医疗保健服务的”，也许会有奇效。
应对老龄化，年轻人也要提早打好身体基础
这些养老保健经验，不仅对老年人有用，对年轻人更重要。随着人口逐步老龄化，我国60岁以上人口持续增加，到2022年末已经超过2.8亿，而且还在加速增长。与此同时，老年人口也在高龄化，80岁以上老人的占比也在不断上升。老年人在进入70岁以后，身体健康水平会迅速下降。按照65岁及以上人口占总人口比重来划分：7%标志着社会进入老年化阶段，14%是中度老年化，20%到21%是深度老年化。欧美发达国家进入深度老年化，往往有100年左右的缓冲时间，比如法国用了157年，英国用了100年，美国89年。而按照我国人口结构，进入深度老年化的缓冲时间只有34年，是发达国家的三分之一。西方国家可以用100年逐步适应社会老年化，逐步调整社会保障和公共服务体系，改变产业结构。而我国的社会经济快速发展转型阶段与快速老年化阶段同步，社会保障制度才初步成型，就要面对老年化的冲击。
十几年前国内还在欢呼人口红利，但从2012年开始，劳动年龄人口就在逐步减少。从社会观念到保障体系，都只有很短的时间来适应老年化。在没有发生产业革命的前提下，社会财富总量只能缓慢增加。如果想维持社会长期发展，社会养老投资就不可能快速上升。各国在社会养老的财政成本上，通常会兼顾15年期望余寿指标来调整政策，从而实现养老保障的长期均衡。我国面对的老龄化冲击更大，调整窗口更短，长期均衡也面临更大的挑战。因此对年轻人来说，不应该用刻舟求剑的方式去预期自己的老年，而是要提早打好身体基础，为自己的健康账户充值。虽然先进医疗技术也在快速扩散，很多不治之症有希望在未来成为普通疾病，但技术发展的不确定性太大，普通人能抓住的确定性往往只有自己。
衰老正在变成可干预的疾病
衰老是个宏大话题。随着科技手段的发展，人类对衰老死亡的认知也在逐步加深，衰老在概念上正在从一个自然现象，逐步变成可治疗、可干预的疾病。人为什么会终有一死？衰老是如何发生的？有没有可能长生？关于这些问题，我在这里挖个坑，以后会考虑做一个系列节目，欢迎大家保持关注。好，本期节目到此结束，感谢大家收看，我们下期再见。
附录
信息来源
- 解放军总医院抗衰老（衰老生物学转化医学）门诊：依托第二医学中心老年医学科（南楼）六十年保健经验，门诊设于老年医学诊区、每周二上午；服务内容包括衰老状况检测评价与衰老时钟应用、长寿饮食配方与热量限制及间歇性禁食与运动生活方式咨询、现有药物与抗衰老保健品个性化咨询评估、对前沿激进长寿措施（临床前药物、基因治疗、细胞治疗、免疫治疗）的评价咨询保障；面向30岁以上中老年人群。见解放军总医院医疗健康服务公众号文章（转载）。
- 京东医疗区为解放军总医院下属医疗区（2020年由原陆军总医院263临床部等驻京医疗机构合并组建）。见维基百科、解放军总医院官网。
- 温州市至2019年末有离休干部1360人、平均年龄91岁。见《温州年鉴（2020）》（浙江省数字方志平台）。
- 朱平：解放军总医院第二医学中心老年医学科名誉主任、主任医师、教授，中国老年保健医学研究会副会长，从事老年医学（心血管临床教学科研）40余年。见搜狐名医专栏、百度百科。
- 鲁晓春：解放军总医院第二医学中心心血管内科主任医师，抗衰老门诊出诊专家之一；左小霞：解放军总医院第八医学中心营养科主任；陈海旭：解放军总医院第二医学中心副所长、硕士生导师。见抗衰老门诊开诊文章（转载）、百度百科、科普中国文章（北京小汤山医院转载）。
- 《社区老年人步速、握力与跌倒风险的前瞻性队列研究》（中华保健医学杂志2020年22卷3期）、《老年衰弱的运动干预研究进展》（中华老年多器官疾病杂志2020年19卷12期）两篇论文均出自解放军总医院团队。见中华全科医师杂志引用、老年衰弱的运动康复干预专家共识引用。
- 跌倒是我国65岁以上老年人因伤害死亡的首位原因。见湖北省疾控中心科普。
- "每天多睡一小时、总热量摄入减少约270大卡"：与2022年发表的美国睡眠干预研究结论一致（延长睡眠约1.2小时、平均每日减少约270千卡）。见央视网报道。
- 法国从老龄化社会进入超级老龄社会用时157年、英国100年、美国89年，中国为34年。见新华网、中国新闻网。
- 我国60岁以上人口2022年末超过2.8亿（28004万人，占19.8%）；2012年起劳动年龄人口逐步减少。见国家统计局历年统计公报。
- 文中骨质疏松症骨折风险预测工具所列风险因素（年龄、性别、BMI、脆性骨折史、糖皮质激素、继发性骨质疏松、类风湿关节炎、父母髋部骨折史、吸烟、饮酒量、股骨颈BMD）与国际通行的FRAX评估工具一致。
已核对
- 口播有误，已订正：钱学森1994年（83岁）确诊膀胱癌、发现及时并手术、未复发，属90年代；正文“80年代”改为“90年代”（原PR追补commit）。（来源 health.baidu.com）
- 无误：标准起草单位名单确含“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另为北京医院/国家老年医学中心、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中国人民大学、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正文无需改动。（来源 zyqjg.com）
- 门诊2023年11月开设属实（第二医学中心/南楼团队，门诊8层老年医学诊区，每周二上午）；但可见转载早至2023年11月17日（注明信息来源为解放军总医院官网），早于口播的11月28日，具体宣布日期未能定案，日期维持照录、建议对照原始推文。（来源 hjtdsm.com）
待核对
- 京东医疗区住院老干部"平均年龄93岁"及"曹老"病例：出处为解放军总医院微信公众号报道，原始推文未能检索到，请复核。
- 2018年江苏省委老干部局调研报告：文中"89.45岁、146人、离休18人、退休128人、73.46岁、整体75.43岁"等数字内部自洽，但原始报告未能检索到；其中"省总机关"表述请复核口径（疑为"省级机关"或特定系统机关）。
- 包头市医保局2020年公开介绍（离休干部467人、平均年龄89岁、2019年人均支出2.5万元）：未能检索到原始文件，请复核。
- 文中干休所具体番号未能核实，暂写作"空军某干休所卫生所"，请复核。
- 钱学森确诊膀胱癌的时间：文中为"80年代"；公开资料（《钱学森最后的日子》等）记载为1994年、83岁时确诊早期膀胱癌并手术，请复核。
- "跌倒是60岁以上老年人与失能相关的第五大健康问题"：该表述未能检索到原始出处（GBD研究中跌倒居60岁以上人群失能相关疾病负担前列），请复核。
- "15年期望余寿指标"：该指标名未能检索到通行出处，疑指各国调整养老政策所参考的预期余寿（预期寿命）指标，请复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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